第19章 “妖孽”
[欧巴]
莫如之在测试仪里待了好久，都没人叫他出来，最后自己从里面打开门出来。
出来后，就看到三个中年男子脸上是同样的表情：瞪得眼大如灯，嘴张的大的能塞进拳头。
这三位是怎么了？
莫如之顺着三人的视线回头，看到屏幕上的数字“72”，不由点点头，满意的说了声，“还可以。”
三个中年男子：“……”
罗□□很想冲到莫如之面前，摇醒他，质问他，你家管气血值72叫还可以啊？！
但他及时想起自己的身份，他可是来“天才计划”的负责人！别弄得跟没见过失市面一样！
淡定，淡定点。
罗□□将这辈子都没睁的这么大的眼睛，和快要脱臼的下颚奋力恢复原位。
“咳咳。也就还可以的。”罗□□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名有种心虚。
吴志业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罗□□的这句话，眼一瞪反驳道：“什么叫还可以？！这如果是还可以，罗处我跟你说，你就选不到合格的！”
罗□□反驳道：“吴兄，这你这话就说的绝对了，咱唐国这么大，优秀人才代代辈出，尤其是近一年净出妖孽了。”
站在一旁听两人打嘴仗的莫如之，叹了口气，转身小声对宋杰道：“宋叔，我看罗处是看不上我了，我那也还有事呢，要不我就先走了。”
宋杰先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之前明明吐露给他说气血是“才到”69，怎么一转眼就多了4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的！你坐的的是宇宙飞船吧！
宋杰心里吐槽，但还是很配合莫如之。
他搂住莫如之肩膀，低声道：“行，走之前别忘了跟吴局打声招呼，罗处不待见你，跟吴局没有关系。毕竟吴局叫你过来也是一片好意。”
罗□□：“……”
吴志业：“噗嗤，咳咳。”
莫如之“听话”的点点头，随后走到吴志业身前，鞠了一躬，感谢道：“吴局，谢谢您提携我，也是我没有这个福分。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现在走还能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吴志业捂嘴咳嗽一声后，神色落寞的摇了摇头，“小莫啊，是我对不起你，我以为凭你的资质一定是十拿九稳的，哪成想，哪成想……”
他一手挡着脸，一手摇了摇，一副没脸说下去的模样。
莫如之苦笑一下，强打精神道：“吴局，我不怪你，只能怪我命不好，没赶上妖孽尽出之前的好时候。”
宋杰也跟着叹气，“是呀，之之生不逢时啊。”
罗□□在一旁哭笑不得听着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根本插不进话去。
终于等到找到机会，他叹道：“吴兄，差不多少行了。”
吴志业闻言微微一笑，可转头时，却满脸惊讶，“罗处，什么行了？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罗□□无语的望着他。
“好了好了，咱们不开玩笑了。”吴志业见好就收，毕竟罗□□可是“天才计划”的负责人之一，真的惹恼了他，他们宁城市的名额都受影响。当然他们是多年的老友，开开小玩笑还会可以的，还有助于回忆往事联络感想。
吴志业招呼几人坐下，重新沏了一壶茶。
身为在场年纪最小的，莫如之十分有眼力见的接过茶壶，帮三个大人满上，顺便也帮自己倒了一杯。
其实莫如之不怎么喜欢喝茶，但吴志业这茶隔着老远茶香扑鼻，闻一闻让人心旷神怡。他就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即使不爱茶，也不能错过。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莫如之眼睛一亮。他虽然不爱茶，但上辈子应酬的时候也喝过茶。即使是他喝过的最顶尖的也不如眼前这茶的一分，当然了，也可能是他上辈子身份不够，喝到的不是茶叶里最顶尖的。
这茶，汤色红亮，入口醇厚，稍有苦涩，但回味无穷。
“好茶！”罗□□赞道，随后抱怨道：“你这人太抠了，这么好的茶，现在才拿出来。”
吴志业瞥了他一眼，“刚才你喝的茶也比这差不多了多少。”
“你自己都说差不了多少，那还是差了！”罗□□见吴志业吃瘪，刚才憋屈一扫而光。
他转头望向莫如之，“莫如之，我也跟着你们吴局叫你小莫好了。跟我说说你的具体情况吧。”
莫如之闻言看向吴志业，吴志业微微点点头。莫如之并不是真的没有主见，只是通过这个举动，表明自己的立场罢了。
莫如之以最快的时间缕缕平生，发现自己除了“签到系统”和重生外，其余没有不可说的。但也不用什么都说。
“我小时候检测的时候，因为意外得到不适合练武的评价。半年前，因为一些事情决定开始练武，但因为在网上找到的那部“锻体十八式”有残缺，将自己练到医院。”莫如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直到两个月前，我才意外发现之前我练得那部是错误的，试着改换正确的后，才发现自己的天赋还算不错。”
罗□□惊了，他以为莫如之从小检测出极品天赋后，然后家里大力支持，加上他自己刻苦训练，终于在高考之前气血达到72这个数字。
因为人体结构和武道问题，唐国武者大部分都在过了十六岁生日后才开始练武。十六岁之前的孩童气血不丰，修炼锻体十八式，十倍功半。
即使是最厉害的武道世家，家族里的少年也都是在年满十六岁开始练武。但，在此之前，少年们虽然不能练武，但可以进补各种有益气血的汤药丹药，虽然大部分都会被挥发，但肯定会有一部分截留在体内。等到他们练武的时候，这些积累就会变成他们的资粮。
现在有人告诉罗□□，你完全想差了，莫如之只练了两个月的武就达到这个水平！
这还是人么？！
旁边的吴志业呼吸也急促两分，虽然他之前听宋杰介绍过莫如之的情况，但也只知道他练武不久，但没想到这么短！
哈哈！他们宁城要出真龙啦！
吴志业忍住激动拍拍罗□□的胳膊，“听宋杰说，小莫出生在普通家庭，父母都不是武者，是个“平民”天才，你上哪里找这么符合你要求又惊才绝艳的天才去。”
“天才计划”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大家都知道，这个计划大部分是为了补助那些出身普通家庭的天才。
罗□□刚被吴志业拍醒，就听到这段话，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刚才还在努力回忆，宁城市有什么武道世家，还是姓莫的。
可想了一圈后发现，别说姓莫的了，宁城这个不大的城市连个堪称武道世家的武者家族都没有……
然后就听到吴志业这番话。
出生于普通人家庭，依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在两个月内，从气血五如同坐火箭一般，噌的升到气血七十二！
这根本不是人！
这就是妖孽啊！
一想到这个妖孽是自己发掘出来的--经他审核的当然算他的业绩！罗□□看向莫如之的目光带着炙热的火花。
莫如之虽然自觉脸皮不薄，但被这么一个中年男人热情似火的注视着，也觉得有点别扭。
“咳咳”吴志业咳嗽一声。
罗处转身一把抓住吴志业的手，狠狠拍了两下，上下晃动，“吴兄，谢谢你们宁城市这么支持我们的工作，给咱们武厅介绍来这么优秀的天才。”
吴志业被攥的生疼，咧着嘴将罗□□的手给撕开，“罗处，谢谢就不必了，你是不是应该说说，咱们小莫能评上几等天才？”
以莫如之的资质得不到“天才计划”的奖励才会离谱，现在关键的是，能得到几等。
虽然吴志业觉得以莫如之的资质，评一等完全够格，但他说了不算啊，要罗处说了才算。
罗□□端着茶杯，皱眉思考。
等了一分钟后，吴志业不满道：“罗处，用想这么长时间么？就小莫这资质，必须是一等啊。”
罗□□被打断思路，瞪了吴志业一眼后道：“你知道什么啊。我刚才正在想到底是给小莫报特级还是龙级。”
特级天才？龙级天才？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罗□□，等待答案。
原来“天才计划”在三个等级天才外，还之上设立了特级和龙级。
但这两种等级并没有被传扬出去，因为这两个等级不是为天才准备的，而是为那些变态的武道“妖孽”准备的。
有史以来的武道“妖孽”只要不夭折，大部分都能修炼到“腾空”成为宗师，甚至一部分人大宗师可期。
但说来简单，能够被称之为“妖孽”的天才武者，太太太罕见，甚至省武厅已经做好了找不到的准备了。
因此，这两等只有省武厅的几位大佬，和“天才计划”三位负责人知道。
虽然不抱希望，但无论是武厅的大佬还是他们三个负责人还是极其希望能找到堪称“妖孽”的天才。
因为每一位妖孽的诞生，大概率代表一名宗师的诞生，同时提升了诞生大宗师的概率。
如果他能拔得头筹，这功劳可不会小！
罗□□猛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回武厅给小莫申请特级和龙级等级评定。”
说完冲出办公室，吴志业都没拦住。
吴志业哭笑不得的放下手，“打电话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