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15
&。
t。
苦与甜。
苦甜。
其实一切都很有迹象,好像命运安排过的,必然的结果。
「叶江云,告诉我多一点关于t。」
「以构词学来讲的话,。」
「什么鬼!?」
「两个单字组成,以后者为主要性质与语义,就像不是故事而是书、不是指画而是画画的笔刷…」
「欸,不要装蒜啊!我不是问你单字,我在问你这家店耶!」
那种吧臺前一时兴起的对话、叶江云还费心找了学术用语来敷衍自己的情节,好像也都迷雾似的遥远模糊了。
以后者为主要语义的话,或许现在的t比以前更好吧?至少比起苦与甜两者明白的分立抗衡,带苦的甜至少是甜的。是不是,米弈宁离开后的t,李辰或许过得更好?她毫无头绪、毫无认知,但字面解释与乍看之下,都是如此。
米弈宁在窗边的位置盘算着,等到她甘愿了她一定自己离开。
她知道韩诏杰喜欢坐吧臺旁,他喜欢在熟悉的人身边做事情,而不是人来人往、光线明亮的窗边,路人经过会把视线驻足在你身上,以为你看不到那般肆无忌惮地浏览。她实在不应该让他这样陪自己坐窗边,明明是她犯的错,不应该要人陪着担。
「诏杰,我很好啦!」
她会这样说着要赶他回去,但男孩总摇摇头,水汪汪的眼睛裏面很坚定,他实在太了解自己了。
米弈宁知道,她一定要走,在清楚明白过后,就不应该再对人予取予求,她没办法一一去谢过对她好的人,让麻烦自己离去,这可能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玻璃碎裂的声音,一旦辨别方向来自工作臺,米弈宁便警戒起了那般的张望。
「江云,下杯忘了擦干。」李辰说着,但语气不带责备,「要小心玻璃…」
叶江云慌忙的道歉,即使如此还是有调有理的先熄了火,手脚利落地收拾起工作区裏头的混乱。
米弈宁看着臺面上的碎玻璃,看到那一架赛风壶的下杯好像在移到火上之后爆裂了开来,赛风的下杯碎掉理应也不会影响到上杯,但李辰当时可能正在搅拌,在它毫无防备发出巨响的那一刻选择把它推到一旁。
这一推可好了,连上杯都砸烂了。
「李辰,真的对不起。」叶江云显得很自责。
「没有关系,器具再买就有了。」
不是器具的问题!
米弈宁发现自己在浑然未觉的状况下已经站在工作臺裏面——这个她好久都没有接近的场域——不断的检视着、很担心李辰有没有因此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