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节
然也要跟着来。”
姜雯文自我调侃起来:“也许是我不够吸引力吧,降服不了他。不过男人要有外遇,可以有千万种理由,也可以不需要一个理由,更荒唐的是,他们会认为这是他们命中註定要遇到的事。头一年是不能忍受的,现在也习惯了。”
“头一年?这是多久的事情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就在有了敏敏之后吧……”
曾心言沈沈的嘆了一口气。她曾经以为,姜雯文有着一般女人最简单的幸福。一段婚姻裏有第三者,这是最大的致命伤!
姜雯文却说:“只要他还懂得回家,心裏还有敏敏,我对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奢望。”
另一个夜晚,姜雯文突然很镇静的说医生证实她患上了抑郁癥,曾心言听了很是诧异。
“我想是坐月子的那一会就有的,那时候常觉得情绪异常低落,最严重的情况是想去死,也许这种情绪一直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就延续到今天。”姜雯文轻描淡写的说,仿佛患病的人不是自己。
“医生还说了什么?具体该怎么治疗?”曾心言关心的问。
“药物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这种病还是得靠自己,天下最不讲理的病就是忧郁癥。
心言,我知道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可我不想说我后悔了,人生就只有这么一回,尤其对你我更不想说后悔,因为后悔已经太迟了。现在我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尽量过好每一天,让敏敏健康的长大。”
曾心言听她这么幽幽的道来,心裏好像是清清楚楚的,倒也安心了很多。
那晚是她们谈得最多最深入的一晚,从子夜到凌晨。
当天色隐约露出破晓时分的鱼肚白时,曾心言的哈欠已经打了不止十个八个,她困倦的说:“我们都睡了吧,天都快亮了。”
“嗯,我得去叫醒敏敏起床上学了。明晚我不烦你了。这样下去,除了影响你的睡眠,连你也会患上抑郁癥的。”姜雯文在笑。
她们各自放下电话。
本来,曾心言以为她跟姜雯文最亲密的接触无非也就是这些夜半的电话,可是一切却从那个周末的下午开始起了变化。
那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六下午,她和周青淳买好了火车票要到城市周边的一个小镇玩。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出发。可就在火车开动的一刻,曾心言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请问你是曾心言吗?”
“我是,你是?”
“有一位姓姜的女子,她是你的朋友吗?”
曾心言一怔,是姜雯文!
“是的,她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我跟我先生上午在扬凌山的路口跟她的车子相撞,我们认为她在出事以前已经不省人事。”
“不省人事?你的意思是……”曾心言慌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