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从平时看来,周重远隐约觉得贺牧生活上应该是个缺不了什么的人,到他家才发现,这人读书使劲也就罢了,问题是家财万贯,和他这些穷苦百姓争什么国家财富。
感嘆着就让贺牧送进了浴室,周重远摔断腿之前还是打了一场热乎的球赛,这结果就是让他一身汗味。
贺牧站在门外,看着周重远艰难的自个脱衣服,终于在完全落个白凈之前,掩上了门,声音不冷不淡,“有事叫我。”
周重远在浴室裏的叫嚷中气十足,贺牧还是在听到的瞬间推开了门——他得承认,他一直在等这时候,裏头的周重远已经穿上了衣服。
但仅仅如此而已,下头如果不看打了石膏且搭在凳子上的腿,还是干凈的很。
周重远笑瞇着眼,朝贺牧说:“裤子穿不起来啊我。”
贺牧眼裏不知道划过些什么,总归是沈了下心,走过去面不改色的帮周重远穿起了裤子。
日后两人在一块儿之后贺牧思考过当时周重远当时想的是什么——要么是过于纯粹,要么是他两能在一块儿也不仅仅是他一人这方面的原因。
不过伤员被贺牧背出去的时候还自在的耍流氓,“贺牧啊,真像我老婆,对我太好了。”
贺牧眼神稳重,“女朋友都没一个,就早婚了。”
“这不是防范于未然吗,”周重远打着石膏的腿挑着,“要不我这时候找谁去?”
贺牧把周重远背到客房放下,眼神依旧稳重,视线仅仅在周重远身上扫了扫,说道:“硬了。”
流氓这时候放的特别开,他叉开腿,笑瞇瞇的朝下看去,带着旁人的目光一起,“嗯,看到了。”
一根微立。
贺牧的目光有些覆杂,难得的放任自己处于这般尴尬的境地,说实话,他没想那么快。至少不是现在。他走上前去,把被子盖到周重远身上,脸上擦过周重远柔软的头发,“睡觉。”
说完顺手关了灯,走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