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2)
“性”的好奇与困惑,她的反应过于激烈。所以肥皂泡撑不过几十秒,我再清楚不过,像她就该去戒酒互助会,所有人围成一圈开始阐述自己的问题,她就会说“我喝了酒会打骂孩子”。她尖叫,隔壁邻居都能听到,但那人只在特定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她说我是坏孩子、怪物、毁了她一生,明明只是一桩再小不过的事,她却把酒杯砸到了我头上。
母亲的形象已经很模糊,我甚至开始记不清她的样貌,只有被碎玻璃割伤的脸流出血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看着她,看着我买回来还未拆的马桶清洁剂,看着油漆剥落的墻壁,意识已经被抽离出来。我俯视着这场闹剧,温馨转瞬即逝,春水被封在冰层底下,拍击敲打的暗涛在我的血管中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