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为师早已为自己占过一挂,死相,无解。师功高盖主,终有死期,或早或晚,不扰你忧心,你已外嫁,不是我门中人,顾凌风镇守边关,朝中正是无将可用之时,圣上即怕他功高盖主也无可奈何,你随他,终可保你一世安稳。他家中三代都为将门,略有家财,你嫁后无需为钱财所累,顾家家风甚严,祖上三代多为一妻,便是有妾,也是妻无所出。你虽男儿,怕在此事上有所吃亏,不过也别太忧忡此事,不受生育之苦便有子膝下作伴,何乐不为。此人性子虽直,但也不为性情中人,不为托付众生之人选。”
落款:师宋秋绝笔。
“师父……”。
他见信,心中郁积,忽觉得两眼一黑,双腿发软,竟一口血喷在那信纸上。
顾凌风恰好此时回来,推门而入,他已倒在桌案上昏迷不醒。
“他如何了?”
大夫不答话,后吞吐回道:“怕是……怕是……。”
“彭”一声,他扔掉手中的茶盏,道:“请你来不是要你和我说怕是二字的。”
“将军……还请节哀……”。大夫年纪尚大,见男子如此生气,竟也怕的抖着双手。
“请你来也不是为了和我说节哀的,我要你救他。”
“将军……老夫无能为力啊……夫人怕是……”。大夫双手握拳,冲男人鞠了一躬。
“怎会无能为力,他弱冠1年岁,平日又无重疾,怎会突得如此暴病。”
“大哥,这信……”。凌霄发觉了桌案上宋秋写于冷子寒的信,急着跑来拿给顾凌风看。“大哥,冷大哥他师父……怕是没了。”
“宋秋,他……”。顾凌风右手颤抖着握着那封染血的信,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道:“他是……他是见了这封信才如此的。”
断头臺,白衣男子跪在地上,雪洋洋洒洒而下,刑场很静,连半个围观的路人都没有。刽子手人下刀狠快绝,一刀,头已落地。顷刻间,大雪纷飞,雪剎那就盖住了刑臺上的血迹,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两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