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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裏播放裴屿的新闻时,我正埋头在小餐馆裏擦餐桌。
傍晚时分,餐馆裏喧嚣嘈杂。
喝醉酒了的男人吐了一地,餐桌上是被敲碎的啤酒瓶。
我抓着沾满油渍的抹布处理完,行动笨拙的手,不慎被碎玻璃渣割破。
伴随吵闹声和突兀痛意一起传来的,是电视裏几不可闻的一句:「裴屿……」
我有些茫然而错愕地抬眸,在被汗水模糊的视线裏,猝不及防看到了那张脸。
墻上小小的电视屏幕裏,是两年不曾见过的那个人。
我身形楞怔住,一瞬间恍如隔世。
多年前趴在我脚边,趴在泥水地裏,屈辱捡拾满地钞票的男孩。
如今眉眼凌厉,高高在上,面容裏只剩下如刀锋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