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终，我还是决定去看医生。

　　午饭过后，我已经不怎么发烧了，但我身上很多地方都感觉不舒服，因此决定去找医生瞧瞧。

　　我猜想，栾医生有职业操守，应该不会对我昨天经历的事情横加指责、加以评价。

　　站在诊所门口，我看着门上‘栾战’两个字，深深吸一口气后将我的手指按在那指纹锁上。看医生的次数太多，诊所已经有了我的完整记录，连门都能自己打开。

　　我叹了口气进门，栾医生坐在屋里看见我后主动起身，“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拉开椅子坐下，“已经不发烧了。”

　　“你昨天生日？发生了什么？”栾医生摸了我的头，他的手掌温热。

　　“没发生什么。”

　　我以前身体不太好，栾战在照顾高烧不退的我时，我嘴里一直在嘟囔，‘以后我会是！’

　　‘性别不代表什么。’栾战看着我，目光中都是温柔，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你就是你，无论是什么性别你都不应该迷失自己。’这几年我认真锻炼，自我感觉没比两个哥哥差太多，可谁想竟然在第一次显现性征的时候四肢使不上力气。

　　我对栾战简单说起昨天的感觉，同时表达了我的疑惑：“为什么我显现出的性征时，感觉浑身发软…第一次性征不是应该感觉很冲动吗？”

　　“每个人都可能不一样，你别因为这些事情就怀疑自己。”栾战轻轻捏住我的下颚，扭动我的脸颊看向我的颈肩处，又问，“这牙齿痕迹是怎么回事？”

　　啊？我一惊，连忙起身有些尴尬，“没没怎么。”

　　“别动。”栾战将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一个使劲便拉着我往诊所的内室里走，“我帮你检查一下。”

　　栾战的声音像是有种魔力，让我不自觉安静下来。许是这几年总以生病的样子在他面前出现，栾战看过我的狼狈，见过我的不堪，这会儿我虽然有些难为情，但也不是很抗拒在他面前裸露伤口。他是个典型的，专注工作，相处的过程里也很少说自己的事情。栾战让我躺在他检查用的病床上，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对方也是个？”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大抵充满了委屈。我微微张开嘴却什么都没有说，接着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随即又看向床边那一冰箱的各种试剂。栾战主要在研究各种性别的基因情况，我时常来看病因此听他与助手说起过几句，具体的无甚了解。栾战偶尔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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