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2)
来愈松。
他急促地喘气,声音低弱地质问:“你对多少人做过这种事?”
景述行没有把迟露的动作当成亲吻,他亦知自己不会是特殊的那个。
迟露不懂所谓情爱,也不懂他当初怀着怎样的心情,与她额前印上吻痕。
她会在他额上画宫印,也会如此给予别人。一想到其余人也会被迟露如此对待,景述行就恨不得——
“只有你一个。”迟露回答。
“——?”
且不说这是迟露第一次离宫,光是染血画符这个动作,就在应涟漪批註的“绝不能被人占便宜”的数条事项中。
但景述行不一样,他对她做过同样的事,迟露可以心安理得地报覆回来。
“你是最特殊的那个人。”迟露垂眸答道。
作者有话说:
小景:我瞑目了
————
其实这段剧情,
小景原臺词是:你敢丢下我,我就杀了你。
作者君在写的时候被他夺舍,扭曲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