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点心?什么点心?

　　“不要。”

　　毫不犹豫地，夜刀神十香拒绝了这个请求。

　　不过灰岩皮也并不感到意外。

　　虽然被拒绝了，但他也并不感到恼怒。

　　他也并不准备像其他一等武官一样，用特殊的办法软禁人格崩坏症末期的黄金妖精。

　　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个例了。

　　蜥蜴人是长寿的种族，但黄金妖精却是短命的种族，灰岩皮作为所有一等武官之中资历最老的几人之一，分配到他手下的黄金妖精更换过一次又一次，自然认识不少深受人格崩坏症影响的黄金妖精。

　　但哪怕失去了记忆和自我认知，深藏在她们灵魂之中的纯洁依旧不会改变。

　　在人格崩坏症末期，有的黄金妖精会变得暴躁，有的黄金妖精变得冷漠，有的黄金妖精会无法接受现实而崩溃。

　　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抱着善意，耐心地和她们交谈，终究都会无事的。

　　灰岩皮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对于你来说是很危险的，如果你想要一个人离开，下一次见到的或许就不是和我一样通情达理的武官了。”

　　“如果有人想要挑起斗争，我不会怕他们。”夜刀神十香扬起了天鹅般的脖颈，丝毫不惧。

　　“或许是这样吧，但只要你出手击落了一艘飞艇，浮空大陆群便是你的敌人了。”灰岩皮耐心地解释道，“到时候，天空便没有你的归处了，可是地面则更加危险，下面遍地都是十七之兽，你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可能性。”

　　“总会有地方可去的。”

　　“就算你真的能够找到可以居住的地方，接下来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灰岩皮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缓缓地问道：“你该如何获取食物？如何抵御狂风和暴雨？如何找到干净的水源？什么都记不起来的你，又打算如何生存下来？”

　　“唔......”

　　“看吧，这就是你选择一个人离开的后果。”

　　见眼前固执的少女逐渐理解了他的话，灰岩皮成热打铁地说道：“但如果你还愿意为军方效力，我可以安排你去和其他的同族生活在一起，提供免费的住房和食物，如果你厌倦了战斗，我也可以将你送到第一浮空岛，人格崩坏症末期的黄金妖精生活的地方。”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一脸冷漠的夜刀神十香突然变了脸。

　　“如果你厌倦了战斗，我也可以将你送到第一浮空岛。”灰岩皮复述道，“这是为浮空大陆群奉献了一切的战士应得的，你们会在那里渡过晚年，也是我们所能提供的微不足道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