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节
第章节
本王的马来了。”他向她扬了扬唇角,骤然跃起,落至鞍上。
……就这样与那位人中的异类轻尘公子作别了罢?玄风疾若闪电的蹄声叩击耳膜,她在他长臂的拘箍下向后望去。
“看什么?”他冷声问。
她密睫覆下,挡住两丸清丽瞳光。
他臂力收紧,笑道:“猜猜看,本王会如何惩罚你?”
她不作响应。
他忽地低头在她唇角一记狠咬,如愿地见到了她美眸痛张,泛起气恼涟漪。
“好好想,想想本王对你的处罚。”他笑意悠长,双目直朝前方。
惩罚?身为细作,有认证不曾想到过一旦事败后所会遭遇到的对待呢?既在刀尖上起舞,便有被刀尖刺胸穿腹的觉悟。无论什么,她等着就是。
接下来的一咱奔驰,左丘无俦没再说话,两人维持着这份短暂的相安无事,直到全州大营在望。
左丘无俦却未进入大营,在两条叉路前,走了另一条通往全州城的路。
“主爷!”一座朱大宅前,门前青衣小帽的家丁碎步伏腰迎上来。
将坐骑交给来人,他牵扯着小女子穿堂过户。
“想到本王会如何惩罚你了么?”
进到一间两面临水的水上小榭,喝下几口下人送上的冰镇酸梅汤,清除了一路沾来的暑热之后,他又问。
她以袖襟拭去额际汗意,冁然道:“难道是将扶襄发往贵军军营的红帐?”
“……你说什么?”他瞇了眸。
“还是贵军不叫红帐?军妓营?”
他生气了。
十、冲冠一怒陌上行(下)
左丘无俦生气了。
生气的方式是拂袖而去,此后七八日再未露面。
说那样的话,扶襄的本意便是激怒他,她希望在伊始便知道最坏的结果。他们之间只是一个细作与异国当权者的逢场作戏,大可不必再演绎那些爱恨情仇矫情烂俗的桥段。
可是,激怒的后果仅是如此,有点意外。
这些天,她在水榭,每日定时有人将三餐与换洗衣物放在门外。她走出去,整座宅院悄无声迹,安静得如同没有一个人的存在。
她认为这裏并不像属于左丘无俦的地方。
宅中的屋舍楼臺用材普通,造型平凡,所植花草树木也乏善可陈,与那人的素来品味严重相悖。左丘家美仑美奂的主宅自不必提,她曾经到过后所有左丘家主的别庄别苑,哪一所不是构造精致、花木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