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拼西凑,胡说八道
东拼西凑,胡说八道
听到景武的话后,余晓书缓缓站起,头仍旧低低埋着,身子似乎还在隐隐颤抖,像三月的柳,纤细脆弱,似乎对眼前人怕极了。
“你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景武盯着比他矮一头的余晓书,嘴裏的话不禁带着一点嫌弃。
“你我心知肚明,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这样。”
带着一层厚茧手摸上了余晓书的下巴,粗糙的摩擦感让他微感不适。
余晓书弱不禁风的身形在景武面前有些不够看,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是无法躲避的压迫感。
一股大力从下巴处传来,余晓书被迫抬起头,刚好对上了景武审视的视线。
和景文相似的脸庞,让余晓书不禁一楞。
察觉到眼前人的晃神,景武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一副邪性的笑容,随即他收回笑容,眼裏带着一丝捉摸不透。
“这么喜欢这张脸,怎么还和别人成亲了呢?”放下掌控余晓书脸的手,景武轻轻拍着对方的脸,语气有些讽刺。
“还被那公主摆了一道,你可真是没用啊。”
景武眼裏的讽刺,和脸上传来的轻微痛感,让余晓书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可碍于景武在眼前,他不敢发作,只是用握紧双拳,手指狠狠地抠着掌心。
见余晓书这副样子,景武只觉失了兴趣。
眼前人早已失去价值。
年轻的刑部尚书,京城绝色的翩翩公子,也不过是个碌碌无为多年仍旧伤不了喻莞的小人物罢了,还是个只会眼红无能狂叫的狗。
景武眼裏的讽刺渐渐褪去,只是目光平淡冷漠的看着余晓书。
“真是没用。”
缓缓而出的四个字像在飘雪的冬日给他浇上一桶冷水一般,刺痛了余晓书。
不待余晓书作何反应,景武便迈步离开。
屋内的空间随着景武的离去变得宽阔了些,巨大的压迫感也如潮水般退去,余晓书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他双袖捂住脸,肩膀脆弱的颤抖着,隐隐有几丝压抑的哭声传来。
当时余晓书并不把景文和喻莞的成亲看在眼裏,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后来看到景文和对方的感情甚笃,加上自己被迫和丞相之女成亲,余晓书的心便已经千疮百孔。
那李婉清的身孕,也只不过是为了稳住丞相罢了。
如今自己追随的主子,却对自己说:
“你真没用。”
余晓书再也没法冷静了,多年经营不成气候,多次苦心成全他人,多次谋划只是无用。
压抑的哭泣在这间小小的屋子裏断断续续响起,悲伤蔓延开来,让光线昏暗不清。
盼归在屋外隐隐听到哭泣声,他仰起头,目光上移,看着不远的树梢,不禁伸出了手。
还差一点,便能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