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捞人
表哥捞人
第二天林秀谨打车送宋隐雪去上学,打扮朴素尽量不引人註视,可还是难掩出挑的容貌,和宋隐雪走一块,就是一个模子的不同性别版。
母亲送他来学校,给了他重新面对灰暗的勇气。宋隐雪去上课,她就去找领导求情,找老师询问学习情况,找宿管打听宿舍关系。
在走之前买了好多零食水果,放在每个舍友位置上,写上卡片,拜托同窗之间相互照料。
宋隐雪放学前逮住了春晓,将他强行带回宿舍。
“不是说不做朋友?你帮我干什么!”
“见不惯以多欺少。不是你,其他人我也会出手。”春晓回。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总是早出晚归,你这些伤哪儿来的?咱们能好好说话吗?”
“不小心摔的。”春晓坐在板凳上,低着头。宿舍其他人没回来,他看到桌上宋隐雪妈妈留的纸条,突然有点鼻酸。他拆了东墻补西墻,终于东窗事发,不得不退学,有谁来为他说过一句话,有谁肯借钱?父亲卧病在床,别说帮他打点关系,就是自顾都难。
宋隐雪不强行逼问他,只从柜子裏拿出剪刀、梳子和刮胡刀,默默走过去,揭掉他的帽子帮他检查伤口。
“你这样捂着好的慢,我帮你把周围的碎发剃了好吗?”宋隐雪问。
春晓木讷的点头,宋隐雪小心用刮胡刀推了伤口旁边的头发,用毛巾给他擦干凈碎发,走进了洗手间。
他看着自己过耳长度的头发,一剪子一剪子乱绞,剪成了标准的校规头。剪完,他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头好凉,好轻,不太适应。
宋隐雪把剪下来头发捏了一把,去长桌与春晓对坐。
宋隐雪不太好意思的说,“我小时候留过一阵子长发,我爸爸说剪下来头发有法力,可以帮助别人度过难关。别人就是那些做化疗的儿童。他们都很乐观,没啥大不了,兵来将挡,还能难倒英雄汉?春晓,跟我说说吧。”
春晓倏得抬头,又看到宋隐雪突然转变的形象,震惊的几秒钟没讲话。
宋隐雪在一开始不清楚他为人的时候,带他回家,卖掉自己的储蓄罐,给他拿去还钱。明明自己偷了钱,却让宋隐雪背锅,给魏陈奚落。宋隐雪的种种好处,慢慢在脑中回旋。
这么好的人,要是他有办法,怎么可能舍得绝交。
“我头上的伤是被人打的。”春晓用袖子很粗暴的擦眼泪。
“嗯。”
“我骗了你的钱,我也还不上。”
“没事。”
“你为什么帮我?”
“我们是朋友啊。所以你肯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我缺钱,很缺。我需要一大笔钱,不然那帮人会逼死我。”春晓露出了绝望表情。
“你借高利贷?”宋隐雪有些吃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