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师相鼠
吾师相鼠
我曾见过一人。
在阳光正盛的午日。
我直视她的双瞳。
众人皆说她德高望重。
绿茵树下是悦耳的鸟鸣。
我站在高高的石阶上。
我俯视着她。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
人眼底的欲望可以如此嘈杂。
以至于棕色的瞳孔都变得暗黄。
杂糅的贪欲像恶心的脓水。
黄黑白红,四色布满浑浊的丑恶。
天哪,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成了我年少,挥之不去的噩梦。
午夜时分,我常惊醒。
被一双可怖的双瞳死死钳住。
不敢呼吸,不敢求救。
相鼠有皮,相鼠有止,相鼠有体。
是我太过懦弱。
以至于,她如今依旧德高望重。
后见窗外,风吹叶动。
原是寒冬已至。
那日得风很温柔。
托起无魂的躯体。
叶落,人陨。
湛蓝的天空来不及温柔。
暗处,无声的瞳孔匿藏于黑暗。
这便是最后一眼。
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