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章
第二天早自习,陈瑜问江樟回去把她弟说了一通,她弟有没有骂他?
江樟:“……”
江樟新奇一下后,问:“你怎么知道我把他说一通了?”
陈瑜瞥一眼她,居然问:“没说?”
江樟白眼一翻。
差点气急攻心。
给他竖个小拇指:“我当他姐的肯定要说啊。”
“那他骂了吗?”
江樟差点被侮辱的分不清自我,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那刻,她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故意揶揄他:“你这种打小报告眼也不眨的也关心别人讨不讨厌你?”
陈瑜:“……”
陈瑜开始不理她了。
他大爷的垂着眼睫毛,爱搭不理,你爱说不说的把英语书翻开,开始背单词。眼看真要不理她了,江樟急了,胳膊肘搭在桌上,瞄眼老梁,小声回:“他没骂你,还挺感激你的……”
“我弟真的挺好的。”
“他会自省,他知道这事不对,就是忍不住,这时候也挺想有个人拉一把他,告诉他这事不对。”
他大爷的眼皮都没抖,无动于衷。
江樟“怒了”:“反正他没说你坏话!我也跟你说声谢谢。”
“……”
陈瑜扭头看她。
她生龙活虎的,装不自在的眼珠往上翻翻,但其实嘴角的笑意憋不住。
她和她弟是两个被拐进山裏还给人数钱的小太阳。
陈瑜不敢想象这世上居然有这种人,从来没见过阴霾似的。
陈瑜忽然想把她拉入地狱,给她看看地狱。
她想起来问,问出口的那刻,陈瑜瞥头看她了。她又闭嘴,找草稿本写在草稿纸上。
推给他。
江樟字秀气端正,和陈瑜的完全不一样。
——我弟说你跟他说话时有点感冒,你感冒了吗?
江樟仔细瞅瞅他。
陈瑜不厌其烦的伸手,推推她脸。
——一只手就把她脸盖住推走了。
江樟继续写,字开始龙飞凤舞。
随便。
他只要认识就行了:我说我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怎么没察觉你感冒了呢,你鼻涕都没流一下。
陈瑜:“……”
陈瑜看她半天。
江樟以为他感动了呢。
可他这种人就是有情绪也不大轻易看得出来。
看出来的情绪也不猛烈。
和江樟这种戏精在情感需求上完全不对称,江樟有时很难受。
江樟退潮时,他大爷的纡尊降贵在上面写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