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皇陛下
我的女皇陛下
直到次日清晨,老范被自己满头的大汗给热醒,他清晰地看着简繁忙碌的身影:一会帮他打饭来,一会帮他打水来。
『呀,老范,你醒啦!』等简繁近身一看,惊喜地叫起来,『你知道你昨晚说梦话了吧?』见老范没理她,便自顾自说下去,『梦裏你穷喊一个人的名字哦,你猜是谁?』
『范老师,你昨天晚上说梦话,穷喊简繁不要走了哈!我们这句话都听到咯!』护工阿姨来送热毛巾,笑得合不拢嘴,『看来我们范老师很痴情啊!』
『阿姨!不要讲了啦。』简繁羞涩地说,『他是因为昨夜发烧了,说胡话啦!』
『可不是嘛!昨天后半夜你一烧起来啊,上半身呼呼烫,下身冷冰冰,还抽搐,还大便拉床上,又是给你搞冰袋又是给你换床单的,可把我们忙坏了!』护工阿姨可是很直率,可能她见怪不怪了,因此说话好直接吧。
待阿姨走开,简繁沈默地帮老范擦了脸刮了胡,又一一抬起他的胳膊与腿脚,依次擦凈。她将他的床摇到半靠位,围上软软的纱巾,『来吧,今天我们不下床了,就在床上刷牙漱口。
『是不是以后都得这样啦?』老范抬头看她,吐出他出手术室后的第一句话。
简繁咯楞一下,笑出声:『你想我往后这一辈子伺候你啊?不可能!教授也说了,你的手恢覆是有希望的,这就给我加紧锻炼起来。』
简繁轻轻去拉他的手,给他举高高,哪知一放手,他的整条胳膊直接重重地,敲在床架上,疼在简繁心裏。
错愕间,曹路悦悦开了进来。『老范,听说你睡梦中喊着繁姐的名字?好羡慕啊!』悦悦很夸张地将羡慕二字拖长音,并且瞟了一眼她男票,『曹路,瞧他俩多甜!学着点啦。』
曹路随即接口,『是啦,我的女皇陛下。』并且躬身作揖状。
见简繁有些尴尬的笑,悦悦作势去数落老范:『我说范哥啊,咱现在不就手暂时不能动嘛!练一练,很快恢覆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