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父突遭抢救
范父突遭抢救
倒是出国未成却已经完成国内本科学业的范全安此时挺身而出,毅然接掌支离破碎的家庭生意,叔叔伯伯的家门挨家挨户地敲过来,从处处借债到项项盈利,由一个运输小公司成立扩建为一个货运集团,只用了短短五年时间。
然而就在范氏集团逐渐步入正轨之际,范父的意外辞世给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带来的打击竟然是毁灭性的。这一天,酗酒早已成性的范父醉醺醺地回到家中,撞见范母与情人大摇大摆地从房间裏亲亲热热地搂抱着出来,怒火攻心的他揣起水果刀就往男人身上捅。
谁知男人和范母两人毫发无损地躲避离去,直至放学回家的小儿子范天平,打开房门看到躺在客厅地板上的奄奄一息的父亲,赶紧打,将父亲送医。
范父抢救三天三夜,他陪护三天三夜,直到他转危为安,乃至全体医护都为他们父子喝彩。
直到范平转院完毕,除上一家康覆院的护工王阿姨以外,身边多了一位全天候陪同的康覆师小庄,没有第三个同他打招呼的人。
开始覆健后的第三天,兄长范全安才出现在他的病房。当时他正完成了第一次全方位的覆健运动,累得快要散架的他由小庄推着回来,窘迫地看见自己的兄长,他骤然叫了声『哥哥』,便低下头去任小庄抱着他转移到病床上,无可逃避的空茫眼神已然全部暴露自己内心的酸涩。
范全安见到弟弟天平而今离开护工的扶助,就完全不能动的样子,内心不禁大怯,仿佛比当日看见父亲病危还要心如刀绞。想他自立自傲的弟弟曾经是一个多么愿意顶天立地而又无拘无束的大男孩啊!而今却落得如此卑微的境地,父亲的在天之灵如何不保佑他!
老范还是很洒脱地笑了一下,说到:『腿废了,手有望恢覆。没事儿,哥,今后不妨碍处理公事。』
听到这裏,范全安落下泪来,手臂擦拭着,说,『都什么时候了!你心裏还想着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