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秋实一整年
春华秋实一整年
『没啊!我之前根本不认得她,就通过曹路才慢慢晓得有她这个人,说认识,不过是在这次瘫痪了之后,他们俩来看我,才真正认识她。这个过程你不是都在吗?』老范着急解释,以至于突然爆粗口:『我现在这个瘫子,连尿尿都无法控制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除了你这个傻子,别人谁看了我不逃?』
『不许这么说自己!你在我眼裏永远是最棒的!』简繁重新抱住他的头,脸贴上他欲泪的脸。
『简繁,不要离开我!我现在除了你没有别人来爱我啦,我们好好的,不要受别人干扰好不好?』老范潸然泪下。
简繁轻轻『嗯』应。冥冥之中,他俩已经达成了无可言喻的默契。
从这天起,老范就再也没有主动对悦悦说过一句话。即便被问到,他多数时间『嗯啊』应答。简繁对此默不作声,有时索性替老范来作答,从不再对悦悦敞开心扉。
春华秋实,老范在康覆院已经待了一整年。
他一边做着康覆,一边管理着自己的汽车品牌设计公司,由起初完全委托属下打理,到自己强撑手肘、戴着手套来敲击键盘来主持工作,简繁见他着实可怜的样子,在他康覆有几次强度大的康覆训练之后,索性让他去睡觉,由她替他看文件并处理业务。
而他每每都能满意地看到她的工作成果,甚至有一次她的设计令他惊艷地取得了上汽厂商的青睐,要立刻投产。那天不得不让她去到上海与厂商洽谈,而原准备与她同行却因前日练得太厉害而扭到脚踝,当日便有烧,最后未取得院长同意的他只能让她独自出行,成功签约后,等她回来病房,钻进他怀裏并获热吻后的第时间便听到他说:『老婆,不如你来帮我打理公司吧!公司交给谁都不如交到自己老婆手裏放心哪。』
『坏人!我一回来,你就占我两个便宜哈?』简繁躺在他怀裏嘻嘻笑。
『啊?哪两个?老婆你说说看哪。』他得意地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