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减三岁
六岁减三岁
“你不用工作吗?”
沈西贝抱着今早由唐砚初助理送过来的金渐层,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眼睛看向还穿着居家服的唐砚初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不怪他,实在是早饭太丰盛了,闲余时候难得早起吃早饭的他,一个没忍住,就多吃了那么“亿”点点。
至于吃完饭就犯困……
咳咳~这是人的一大通病。
嗯!一大通病!
“今天周六,我休息。”唐砚初很是自然地说道,好像昨晚把今天下午的会议推掉的人不是他一样。
“哦,这样啊。”沈西贝一边点着头,一边用手挠了挠金渐层的下巴,然后感慨了一句,“有双休可真好啊。”
也对,毕竟人家是豪门霸总嘛。
沈西贝一以贯之地坚持着自己的猜测,毕竟证据都摆在眼前,他又不瞎不傻。
“那个……”沈西贝不自觉地鼓了鼓嘴,眼神有些飘忽,“你和我妈妈很熟吗?”
虽然知道唐砚初是沈棠的心理咨询师,但也不至于到称呼对方为“沈姨”的地步吧?
而且,在他和沈棠打完电话后,沈棠都不再过问她亲亲宝贝住哪儿的事了。
这明显就是很熟的一个状态嘛!
不过这不应该啊,在沈棠住院之前,沈西贝可是一直和她待在一块儿的,没道理她认识唐砚初,而他压根就没见过。
“嗯,认识挺长时间的。”唐砚初点头回应,没再多说什么。
见状,沈西贝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小猫咪为什么要叫三岁啊?”沈西贝轻轻捏了捏三岁的耳朵,有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过他也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三岁才刚满月,小小的一只,一看到人就“呜咪呜咪”地使劲叫唤,不被抱起来不罢休,实在是可爱得很。
沈西贝没忍住,伸着脑袋凑近三岁,在它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地吻,接着是有些好摸过头的耳朵。
三岁很是舒服地叫了一声,脑袋蹭了蹭沈西贝的脸颊。
看着沈西贝和三岁的互动,唐砚初眼裏泛上几分柔情,嘴含着笑,故作沈思了一会儿后,才慢悠悠地解释,“嗯……大概是六岁减三岁等于三岁吧。”
嗓音含着有些磨人的笑意,沈西贝听着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偷偷瞟了他一眼。
笑起来还怪吸引人的。
沈西贝身上还穿着睡衣,因为双腿微曲的缘故,过长的裤腿往上提起,露出纤细的脚裸,唐砚初的视线在那儿停留了几秒,细细打量着,心想,他一只手就能全包住。
没敢在上面多做停留,唐砚初像是被烫着了一般,视线一路上移,最终落在了主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