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树藤
后来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吹够了夜风,两人才离开码头。
刘天送关祺回到家,下车,晚安。
这体验确是新奇,至少,是不讨厌的。
关祺打开家门,开灯,换鞋,准备回自己房间时候才发现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关祖。
他半侧卧在沙发上,睡得不甚安稳,皱着眉,脸色很红,走近就闻到他散发出浓浓的酒气。
“起身翻房睡啦。”关祺试图拉他起来。
理所当然的,拉不动。
“再不起来我不管你了。”关祖在朦胧之中,这句话听得越来越清楚。
在关祺放弃,松手的剎那,被反握住了手腕,拉下。
立时,她跌坐到了沙发上,而关祖则借力坐起身,跟她面对面。
关祺懵过后忍俊不禁,以为关祖在跟她玩闹,想要抽手回击一二,没料想他抓得很死,她抽不出来。
这时候她才看清他的眼神,未清醒的朦胧,却又偏偏专註,或是可以说痴迷。
怎么都说不上清白。
陡然间像是万群蝴蝶扑飞在心口。
腐甜的酒气裏,被蛊惑一般无法思考,关祺看着关祖凑近自己,越来越近……
天旋地转。
关祺被压倒,背狠狠陷入柔软的沙发,过几秒才反应,他断线了。
一个过分亲密的拥抱。
她费了点力气才翻开关祖站了起来,一站起,又脚软蹲坐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