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第章
月色倾泻银光,任悯禾在阳臺上吹了好久的风,才感觉脸上的热度完全降下去,口腕仍旧保持着粉色,顶端似乎还残留着灼热到滚烫的温度。
屋子裏闷的透不过气,浓郁的柏木香味几乎让人窒息。
口腕探过来蹭蹭任悯禾的脸颊,她下意识的外头躲了一下,然后停住不动了。
口腕是凉的,属于许良玉的信息素早就散没了,但任悯禾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味道。
“任悯禾....”
屋子裏传来许良玉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任悯禾回头看去。
窗帘没有遮盖严实,露出了一道缝隙,昏暗中落下一道银光,把许良玉的肩头照的有些晃眼,她倚靠在床上,手指间的火星明明灭灭,烟雾弥漫中,骤然一笑。
平日裏散漫的模样又出现在了她的脸上,但落在此时的任悯禾眼裏,平添了明艷浓郁的性感,尤其是那片将露未露的雪白.....
任悯禾从没想过一个女人会如此勾人。
她站在阳臺上和她对望,“怎么了?”
“所以....”许良玉碾灭烟头,指尖撩动头发,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任悯禾,“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床笫之间的事,需要说什么负责的话吗?
任悯禾思索半天,才蹦出来几个字,“我是帮你。”
许良玉点点头,等着她接着说下去,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一句,她忍不住开口了,“然后呢?”
“没了。”
任悯禾抿着唇不说话了,许良玉这样的浪子说不准能给自己戴绿帽,那她这名声怎么办,好歹自己曾经也是个亲王....
“没了?”许良玉不可置信地出声质问,“那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那样这样都给看光了,现在吃干抹凈就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许良玉面子裏子全没了,结果就等来一句‘没了’。
她噌的从床上走下床,把任悯禾拉进屋裏,“你再说一遍?”
许良玉的眼睛红得发亮,手指扣在任悯禾的肩头上,一丝不挂的身子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任悯禾被压在墻上,一只手压着她的喉管,逼迫她仰起头来。
“你觉得一句没了就完事了?”许良玉把任悯禾的脖子歪过去,“我是,有的是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任悯禾意识到许良玉要做什么,用口腕遮挡住后颈的腺体,冷声道:“我腺体畸形,没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许良玉恨任悯禾总是拒绝自己,她是顶级,处处容忍这个劣等在自己地盘上撒野,甚至让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