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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铭泽走出房间:“谢谢你们。”
平时活跃阳光的小太阳,现在看起来特别丧。
“少煽情,赶紧过来游戏,这局给我放点水就行!”挥舞游戏手柄,黄洋又窝了舒服的地方。
听闻孙铭泽也不再煽情,速度脚底抹油赶紧窝回了老根据地:“没门,战场无兄弟,算账无父子,想赢我!做梦去吧……”
“上一局重开,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孙铭泽吹的一鼓作气、气焰嚣张。
黄洋朝挑眉余繁修自豪一笑:“开!”
鼎堂中餐厅二楼太极间,一位客人又是姗姗来迟。
“繁修,每次都是你,我通知的电话全打狗耳朵了。”
“喝又不能喝,罚也没法罚!真气人……”见余繁修又又又迟到,窝火的孙铭泽指刚进门就要骂骂咧咧。
“好好的出来吃什么饭,是家裏黄洋bagong了?还是你不怕周一鸣了?”就他俩,余繁修说话也就没再顾忌,上来就直戳人晦气。
果然打蛇就要打七寸,余繁修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止住了孙铭泽嚣张。
可能是三个人一块吃晚饭习惯了,现在饭桌上缺了一个人,吃饭就只是吃饭了,余繁修孙铭泽默契的就都没有扯皮闲聊。
突然放下筷子,孙铭泽;“我今晚上就不跟你回去住了。”嚼着的食物没咽下,他的音有点含糊不清。
余繁修奇怪:“嗯?”
一是没听真,二是不确信。
“太长时间的不务正业手都生疏了,再不回自己家努力,我马上都要跟艺术行业脱轨了!”依旧没放弃桌上的肉,孙铭泽边吃边说,看着特别漫不经心。
余繁修担忧的问:“他自己那么办?”
孙铭泽摊摊手非常洒脱无赖:“躲着呗,实在不行我也学黄洋报警。”
“你们直接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儿?”余繁修最终还是忍不住越界要问。
单纯的只有那种错误纠扯,周一鸣不应该那么阴沈狠绝才对,这中间肯定还有别的故事。
孙铭泽:“没什么,你别管了。”
“服务员,撤桌换菜!”
反手按响服务铃,孙铭泽的速度没给余繁修反对的机会,两个年龄很小的姑娘转瞬就进包间收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