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从士兵那找不出答案，为了弄谢留如份，胭脂索性找了个平日最熟悉的对来听。

　　“从战场下来的，都得封官吧？”

　　胭脂挎着篮子，腰肢一扭一扭：“谢愠，你兄现在是么官啊？”

　　边两眼边盯紧了他，迫切地想要从他嘴里知道消息，可谢愠舔着泛着糖渍香的糖葫芦，自谢留来就对爱答不理，模样讨嫌又得势。

　　说的话，他跟当听不见一样。

　　“喂，你聋啦？哑巴啦？”

　　胭脂故意激他，“不说是吧，那我就猜了，谢留该不会么官都没有吧！啧啧。”

　　谢愠年纪小所以好骗，果然立马瞪过来呵斥，“少胡说，你这个烦人精！”

　　胭脂哼声，接着阴阳怪气：“不想我胡说，那就实话告诉我嘛，谢留立了么功，出门在外，但凡人问起，我也好吧？”

　　谢愠咬碎嘴里的糖葫芦，囫囵咽下去：“我兄……”

　　他跟胭脂锋过不知多少，当然也不是蠢的，“你想套我话，我偏不告诉你！”

　　倒是忘了，这小犊子有时也贼精贼精。

　　“说说嘛二郎，你瞧瞧街上有么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买啊。”变通地道。

　　大概是因为日那顿争执责里的抢，谢愠对充满了戒备。

　　他不了地搓了搓肩膀的鸡皮疙瘩，涩小脸乎皱巴成一，“我可不是我阿兄，你撒娇可没用。”

　　问题谢留也没吃撒娇那一套啊，无论胭脂怎么追问，谢愠就是不肯透露有关谢留何的官职消息，逼急了还要等谢留来自去问他。

　　胭脂只得猜测，可能谢愠了解的也不多。

　　“去就去。”

　　“哼，你不敢！”

　　“……”

　　胭脂娇笑都挂不住了，呼吸急促地瞪着他，晌拍着心平息下来。

　　是，是不敢问谢留，那人如性情大变，诡谲不定，多对视一眼都极危险。

　　是傻了去触他霉头。

　　谢愠跟监工似的挥，“快点，晚些天都要黑了。”

　　他们是出来买荤腥的，背后还跟着两个士兵，不知情的以为他们犯了么罪，路过的行人都离得他们远远的。

　　当时胭脂逃脱不成，事情败露，为了不让谢留把丢去乱葬岗，乖乖地把包袱了去，带了些钱财出来逛街市。

　　而谢愠得知谢留逮了个正着，幸灾乐祸之余，自告奋勇地要求跟胭脂同行，一场街市逛下来，有人高兴得满载而归。

　　有人摸了摸荷包里少了大的钱，连哭带骂，伤心欲绝。

　　当夜幕中绽出第一束焰火，满城庆贺大军归来的气氛攀上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