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失忆
过了三日,余泽给那人扎了许多针同时也糊了许多药这才就活。那人缓缓睁开眼,一睁眼视线略微有些模糊不过能看到一些许白烟。这是熏香,床边正在忙活的真是余泽。
“你醒了!”余泽见到这人睁开眼睛竟然在发呆。
“你是谁?我,我,我这是在哪裏?”余泽听了一脸差异很无奈道:“你前几天自己爬我这后门口,你不记得了?”
“什么?我爬到这儿的?可我不,不认识你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我给你送回去!”
那人挠了挠满是绷带的头,语气有些焦急:“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人更加焦虑不安,开始捂头喊疼。
余泽怀疑这人分明是装的,要不然之前的丹丸怎么回事。
“你当真什么都记不得了?”
那人点了点头,余泽认为分明就是在演戏。“逗你呢,你啊其实叫李傻蛋,是我在外面捡的乞丐。你太虚弱了所以忘记了,而且你还在这之前摔了一跤吧自己摔成这样,还好就是不记得,没摔成傻子!”
李傻蛋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脸。全是绷带,就漏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其他全被绷带缠在身上。
这时小冬端了一碗参汤:“师父,参汤来了!”余泽接过参汤,正要餵李傻蛋一下‘失手’把汤打翻到李傻蛋的身上。
李傻蛋好似没有痛觉,反而用手拍打那块湿了的绷带蹦出水渍:“真好玩,真好玩,我还要玩!”
余泽寻思这人怕不是也是疯傻了?这一举动瞬间疑心消除,站起身伸个懒腰打个哈欠。
“啊——小冬啊,这人怕是真的又失忆又傻了,看来有人能跟你作伴喽!你来收拾一下,别给他放跑了他用了我这么多药材我得让他留下来做苦役。”
说着余泽转身离开,小冬正要上去收拾顺便换绷带。余泽突然转身说道:“不用给他换绷带了,就当这参汤外敷治疗了,他要是有过激行为就给他绑起来。”
小冬答应下来,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人竟然露出不一样的神情,不是之前的傻样空洞,而是犀利凶狠。可一瞬间竟然又没了那样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