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
梦醒
这是一场梦,一场很久很久的梦。梦裏的往昔就如昨日种种,梦外面的事却没办法感知。
余泽睡了三日,第一天夜裏月光照进屋子。轻微的光亮能明显知道是人影,人影从窗外轻轻推门进来。
这个人是小傻子也是血闻厅的新主柳,林,川。正如余泽先前怀疑的一样这人根本没傻都是装的,柳林川坐到床榻边用手按了按余泽的脸又摸了摸。
“果然,是画皮!”这个声音极其细微,只有两个能听到,可惜余泽听不到,就算听到也起不了身。
随之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裏面,外面,从胸脯到腰间。突然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定睛一看腰间虽然绵软但是有些坚硬那是……
他心裏暗暗到:花蕊,花蕊果然在他身上!
他小心翼翼从后腰抓住剑柄轻用内力小心抽出剑,剑锋出鞘之时只听噔的脆响,剑上反出光在柳林川脸上,手柄之上有一朵小梅花。
京梅冷似剑,伤花悲如笛。
这句诗是柳老阁主自己创作的,两剑分别叫“京伤”和“梅花”。后来因为夫人幼名叫蕊欣所以才改的花蕊,也算是对夫人的追念。
现在这剑被却被偷天换日了,一点察觉也没有。柳林川完事本想吻一下余泽,可见到这张肥头大耳,嘴唇肥厚,真是丑的不能再丑了也下不了嘴。于是塞了颗药丸,便偷偷溜房去。
睡了三日,感觉身上就像被人打了无数拳一样沈重。他感觉很是奇怪,平常他午睡都是少之又少,那天一反常态的困。
“小冬,小冬。”小冬正巧在附近收拾摘好的莲蓬,听到叫他二话不说放下手上的活儿,把泥擦在围兜上小跑来。
“师父,什么事儿?”
“我睡了几日?”
小冬挠挠头回答:“三日,我一开始以为您……去了呢……”
余泽摇摇头很无奈:“我要是过去了,一定托梦给你让你跟我一起走,唉,没事了去忙吧!”
小冬走后,他起身穿上那件灰色补丁外衣。走到香炉旁,手伸进那燃尽的香灰。
摸了一把,香灰太多根本没办法知道是什么香导致只能说是安神香出了茬子。他整完盖上炉罩,发现炉罩边有余灰,用手指捏起沾了点水问了一下。
曼珠沙华!俗话说曼珠沙华的粉末研成制香可使人麻痹快速陷入梦境,还能让人在睡梦中回忆起往昔。如果更有研究的人会用曼珠沙华制作一个可以把人杀死在过往梦境中,无声无息。
余泽从不用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是有人故意的让他回想起过去!
曼珠沙华用香焚之,引人如梦黄泉,忆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