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杀了角都。
鲜红的血液顺着苦无流到我的手上时,我只感觉到了温热,还有股难以言喻的呕吐感,说来惭愧,这是在我成为忍者之后第一次sharen。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懒得解释了,省去那些杂七杂八的剧情,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我sharen了。
我打碎了角都的两颗心臟,最后还在鸣人击败他后在他半死不活的时候又补了一刀,听起来很恶劣是吧,我也这么想的。
此刻我扶着一旁干枯的树干因为这事儿吐的昏天黑地,卡卡西老师过来拍了拍我的背,让我顺了口气。
“还好吗?”
“有点难受,早知道就不补刀了。”我苦笑着,此刻胃裏已经吐空了正泛着酸水。
第一次sharen,但我却没太多负罪感,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就觉得他该死,拥有五颗心臟的角都少说也背了五条人命。
“卡卡西老师还好吧?”我转而问着一旁的卡卡西。
卡卡西楞了下回道:“还好。”
“那好,卡卡西老师我先去看看鸣人。”我从卡卡西身边走到鸣人的位置,他的手臂在用了新术后此时几乎是废掉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我检查着鸣人的手臂,要不是看着他是伤残人士我还想拧他胳膊,“新术挺厉害的。”
鸣人仰着头看我,“是吧,是吧,我也感觉超厉害的!”
“不过你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只怕会被列为禁术吧。”
鸣人顿时焉了下来,而回到村子后纲手证实了我的说法将鸣人的新术列为的禁术,除非很危险的情况下否则不能使用。
对此结果,鸣人知道就算自己求纲手也不可能改变,他也就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减少新术的危险性。
之后我们参加了阿斯玛的葬礼,葬礼那天下着雨,仿佛跟那一年三代死的时候一样,参加葬礼的依旧是熟悉的人,如今的木叶丸也长大了,不像当年在三代的葬礼上那样哭的稀裏哗啦的。
少年人从头到尾都很坚强,只是当鸣人过去问他的时候,他没忍住扑到鸣人身上哭了,鸣人最后安慰的拍着木叶丸的背部。
与此同时我身旁的井野也被带动了情绪正默默地擦着脸上的泪水,我将身上带的纸巾塞到她手中。
井野接过,没有再多的话语,但她很快便不哭了,之后她拉着我的手直到葬礼结束,也没再放开过。
后来一起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担忧的问着我:“你这次,应该不是很好过吧。”
“问题不大。”我冲她笑了笑,“我好歹也是忍者啊。”
“再说人总会是会成长的,只是过程不一样罢了。”
“我可能有一天也会变得不再像我吧。”人总会是会变得,不管是谁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后都会有所改变的。
我看着身边的井野,“总之,现在做好现在的事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