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重开日(二)
唐沐年守了一夜,最后还是离开了,不管怎样说那个人都是皇上,他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临走前,他回头看着安睡的浮叶,不由松了口气,但是一触及她苍白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安。
她身上的毒自己究竟该怎样才能找到应对之法还是未知,想到这裏就又觉得自己如今真是变得手软了。
真是因为她嘛,他不愿多想,最后动摇自己的心思,关上门后,很快离开了药园。
他前脚一离开,后就有人推门进屋,看着床上的浮叶先是一惊,拔出刀子的手对准他而去。
黑衣人去而覆返,自己藏得人却已经不见,他惊的站起身,将自己放下人的地方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什么也没有。
就在同时,巡逻的护卫提着宫灯扣紧,他只得躲在一旁等着人走后,再出来时,他才明白人是真的不见了,一个重伤的丫头能够跑的哪裏去,不好的就是刚才的人抓住了她,想到这个可能,他立刻赶向一个行宫,哪裏的人应该会有答案。
唐沐年进了宫,皇上坐在上座,语气不善。
“许公公让你来见朕,为何现在才来。”
唐沐年行礼得到恩准坐在一旁解释道:“微臣姗姗来迟,自当认罪。”
皇上摆摆手,十分疲惫:“算了,朕是让你来看看朕的身体状况现在如何。”
“是。”
唐沐年站起身走上前,用早就准备在一旁的铜盆中的水凈手才搭脉,他没有抬头,但是一察觉脉相,又不得不抬头,皇上脸上已经有了病态,想来是驻颜丹已经所剩无几了。他仔细感受着皇上的脉相,其中旧患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身体也已经明显的支撑不住多久的时光。
“唐爱卿,朕的身体现在如何。”
唐沐年收回手,没有继续看下去,许公公立刻将皇上挽上的龙袍舒展开,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什么。
唐沐年嘴唇抽笑,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太监,在这个人的面前不也还是一个狗奴才,他的地位可远远超过他。
“皇上的身体。”
等着屋子的宫女和太监像往常一样全部退下后,唐沐年才继续说自己诊断出的情况,他想开口。
“唐爱卿要说的话还是先放下,朕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唐沐年立刻跪下:“敬遵圣旨。”
“你不必如此拘束,朕要说的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唐沐年站起身。
皇上自己研磨提笔在书桌上的宣纸上书写,唐沐年静坐在一旁,半响后从皇上手中接过那张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