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2
“认昨晚和那个修车工睡的人是你!”
简曼语急切地说道:
“反正你刚回京港,名声毁了也就毁了,大不了以后简家养你一辈子。可我不行啊,我是顾泽宇的未婚妻,我不能有污点!”
“所以,昨晚真的是你误喝了酒,走错了房间,和那个叫霍沉的底层修车工发生了关系?”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引导。
“是我!是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南星,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发誓以后”
我当着她的面,按下了保存键,并且熟练地将音频同步备份到了我的私人云端。
简曼语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你你干什么?”
“自保而已。”
我掀开被子下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简曼语,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你敢把昨天的事情推到我头上,我下一秒就会把这段录音发给顾泽宇。”
“简南星你疯了?!”
简曼语尖叫起来,伪善的面具瞬间撕裂,“我是你亲姐姐!你想毁了简家吗!”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简家父母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显然,他们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了,就等着简曼语做通我的工作。
“南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简母冲上来就想夺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简父则是一脸阴沉,手里还攥着一件霍沉的的破旧外套,企图强行塞进我的行李箱里伪造证据。
“为了顾家的巨额彩礼,为了简家那个快要破产的项目,你们连亲生女儿都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婊子,是吗?”
我冷笑着看着这对所谓血脉相连的父母。
简父理直气壮地怒吼:“你从小在乡下长大,顾家本来就看不上你!你姐姐要是嫁不进顾家,我们简家就全完了!你替你姐姐背个名声怎么了?我们生你养你,这就是你报恩的时候!”
我没跟他们废话,直接点开手机,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简曼语清晰的承认声在房间里回荡。
简父简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现在,立刻起草一份断绝亲属关系的协议。签字,盖章,公证。”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否则,顾泽宇十分钟后就会听到这段录音。”
他们不敢赌。
顾泽宇那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半小时后,我拿着那份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断绝关系协议书,拖着我的行李箱,走出了那间令人作呕的套房。
当晚,顾泽宇包下了游轮的顶层餐厅,故意组了个局,邀请了简家姐妹,同时以“慰劳基层”为由,让游轮上所有的底层服务人员和修理工都站在了旁边。
顾泽宇生性多疑,他显然在走廊的监控盲区里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高脚杯,那双狭长阴冷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在我和简曼语身上来回扫视。
“听说昨晚,简家两位千金休息得都不太好?”顾泽宇似笑非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