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平儿奉茶站在一边,见自家主子这几日中了咒一般,回到房中,便将这幅画打开,要么摊在桌子上,要么捧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看。平儿,你说这画画得如何?安勍穿着一身白绸睡袍,坐在c黄榻上,手里端着的正是不久前章之兴为了考验冬菇,让她画的画。平儿哪懂这些啊。少年嘟着张嘴,主子,你快些就寝吧,天色不早了。安勍却不管自己小厮如何说,他的眼睛温润细长,一直看着画中人。你就说说自己的想法便可。平儿无法,只有凑上前去,圆圆的眼睛盯着画。要平儿说啊,这画看着简单,却别有一番感觉……什么感觉。平儿皱皱眉头,使劲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就是说,别人一瞧见这画,便知道画的是谁。安勍扭头,轻笑。哦?就好像平儿。安勍抬眼,似笑非笑。这是你想说的?成泉心里打鼓。主子明鉴。安勍饮了一口茶,淡淡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