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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盛远极其自然地走过来,扶住我娘,眼神中满是“疼惜”,
“你怀着身孕辛苦,我看着实在心疼。我已经派人去接你妹妹苏媚入府了,有她这个亲妹妹在身边陪你说说话、照料一二,我也能安心些。”
我娘闻言,眼眶微红,感动得依偎在他怀里:
“侯爷公务繁忙,还要为妾身操心,媚儿能来,我自然是高兴的。”
我低着头,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了血丝却浑然不觉。
前世便是如此!
苏媚以照顾孕姐的名义入府,表面上端茶倒水、楚楚可怜,背地里却早已和这个伪善的渣爹暗度陈仓。
她一步步夺走我娘的管家权,爬上沈盛远的床,最后甚至以平妻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进了侯府。
联合沈盛远诬陷我外祖一家,将我娘从高高在上的正妻贬为贱妾!
沈盛远虚伪的嘘寒问暖还在继续,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刀锋。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苏媚那个毒妇踏入侯府大门半步!
这对踩着我们母女骨血上位的狗男女,我定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翌日清晨,侯府门前车水马龙。
我起得极早,没有惊动我娘。
我带着我娘当年的陪嫁心腹。
张嬷嬷和几个膀大腰圆的护院,直接雷厉风行地接管了侯府的门房。
“大小姐,您这是”
门房管事还在发愣,便被护院直接拿破布堵了嘴押了下去。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手令,这扇大门,连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我端坐在门房内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盖,语气森寒。
辰时三刻,一辆挂着苏家标识的青帷马车缓缓停在了侯府大门口。
车帘掀开,苏媚一身素净的白月光打扮,弱柳扶风般地由丫鬟扶着下了车。
她眼角微红,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可她身后的几个大红漆木箱子里,我前世查得清清楚楚,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换洗衣物,而是名贵的催情香和薄如蝉翼、用来勾引姐夫的轻透纱裙!
“怎么中门紧闭?”
苏媚的丫鬟上前叩门,“快开门,我们苏二小姐奉侯爷之命,来探望夫人!”
门内毫无动静。
苏媚等了半晌,见无人理睬,便拿出了前世那套惯用的把戏。
她身子一软,靠在门柱上,开始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路人听见的音量啜泣起来:
“姐姐媚儿千里迢迢来看你,可是媚儿做错了什么,姐姐连门都不让媚儿进”
侯府地处繁华街道,这一哭,立刻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指点。
消息很快传到了内院,沈盛远听闻他心尖尖上的“小白花”在门口受辱,怒火中烧,带着一群小厮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大门口。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关门的?放肆!快把二小姐迎进来!”
沈盛远怒喝。
大门缓缓打开,沈盛远正要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去扶门外的苏媚,却见我带着帷帽,领着张嬷嬷等一众下人,如一堵墙般挡在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