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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
六年的感情,毁掉需要多久?
有两天吗?
我难以想象,也无法接受一个和我同床共枕四年,一个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个睡觉都要抱着玩偶睡觉的男人,每日每夜,心里想的都是别的女人。
甚至他唯一愿意抱着的东西,都是苏皎皎送给他的礼物。
他说,抱着它就像抱着她一样。
我看着一地的棉絮,干呕了几下,没呕出来。
手机突然响起,我下意识看过去。
苏皎皎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温棠,淮意说他很伤心,弄坏了我送他的玩偶。”
“离开我竟然让他痛苦到生病。这么多年,你们做完后有亲吻吗?有拥抱吗?你知道他在我面前是怎样的吗?”
“要不要我教教你?”
嗡。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明知道是挑衅,心里却还是密密麻麻有针在扎般疼痛。
紧接着,她发给我一段视频。
视频里,两个人躺在被子里肌肤相贴。
宋淮意抱着她睡着了,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温棠,宋淮意是你的医生,却是我的病人。”
“只有我才能缓解他的肌肤饥渴症。”
“玩偶送你了,你把他还给我吧。”
我盯着宋淮意熟睡的脸失神。
同居四年,每一个夜晚,他都是背对着我,抱着他的大白鹅才能睡着。
一开始我还觉得他很有反差萌,明明外表是冷酷的神经科医生,到了晚上却像个婴儿一般,要抱着他的“阿贝贝”才能睡觉。
时间久了,难免落寞。
但我一直告诉自己,宋淮意病情特殊,要体量他。
原来,他只是抱着我无法入眠。
胸好闷,胃里一阵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打字的手冰凉,已经好了两年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嗯,不过是烂人,我送你了。”
我把聊天记录反手转发给他的爸妈。
宋淮意,既然我们是从父母之命开始的,那也在父母的见证下结束吧。
希望你在面对他们时,也能露出与往常一般淡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