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川固执地想要留住点什么 哪怕只是个名分
唯一的妻。
裴知意最在意的东西,被宋屿川无情剥夺。
她倒在地上,十指抠出血洞,歇斯底里:“宋屿川,我才是你的妻!我们是法律认定的夫妻!”
宋屿川平静地可怕:“今天起,不是了。
你害死我养妹,证据确凿,又害死我妻李青青,谁也也保不住你!你的这些帮凶,统统要死!”
意识到宋屿川要告她,裴知意彻底失去力气,绝望地晕了过去。
她的助理却慌张地想逃,被拦住后,吓得抖如筛糠:
“先生,那毒蛇是裴小姐逼我放的……我说太太油尽灯枯,没必要再折磨她。
可裴小姐不放心,非要……先生,看在我主动招供的份上,放过我吧!”
毒蛇?
宋屿川心口狠狠一痛,猛地回头看我。
火光彻底吞没了我的身体,浓烈的悔恨像千钧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让我跪在牡丹丛,我是不是就不会死?
答案是——依然会死。
因为宋屿川把我放在了任人摆布的低位。
因为他漠视了我的处境,他亲手给裴知意递了刀子……
从我踏入宋家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的死局。
宋屿川被悔恨压弯了腰,嗓音荒诞苍凉。
“青青,是我害了你……”
他直勾勾盯着那团火焰,眼睁睁看着我被烧成灰烬后,亲手收殓我的骸骨。
回到家,霖儿赤脚站在门口。
他是个极聪慧的孩子,见到眼前一切,心里已有了猜想。
却还是带着哭腔问:“爸,我妈呢?”
宋屿川手腕一抖,险些抖落我的骨灰。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甚至不敢看霖儿的眼睛。
霖儿又问:“爸,这是我妈?”
无人回答。
清晨的风吹进霖儿心口,好似带着刺,霖儿的眼睛忽然就红了。
他噗通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嗑出了血:“妈……”
小孩呜咽着,像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没有妈妈了……
想起曾对我发过的脾气,霖儿恨不得扇自己的巴掌。
“霖儿,我会为你妈妈报仇。”
宋屿川下定了决心。
他大张旗鼓办了我的身后事,不顾父母反对,对外宣称我是他唯一的妻子。
裴知意气得病了几回,裴家心知女儿有把柄在宋屿川手里,只能装哑巴。
落葬的那一刻,霖儿忽然说:
“妈想回老家,她一点也不想葬在宋家的祖坟……”
宋屿川心虚地退了一步。
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偏不肯……
斯人已去,宋屿川固执地想要留住点什么。
哪怕只是个名分。
霖儿看着父亲自欺欺人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妈,总有一日,我带你回老家。
丧仪后,宋屿川一直没有发落裴知意。
裴知意以为自己又糊弄过去了,重新梳妆后,带着补汤去找宋屿川。
宋屿川也终于同意见她。
可推开门,裴知意当即吓得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