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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助地看向张老师，张老师看着在狼狈坐在地上的我，却冷冰冰开口质问。

“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沈清禾，你看看自己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脸颊还火辣辣地疼：

“张老师，不是的，我没有模仿林娇娇，也没有主动找事……”

“行了行了。”张老师摆摆手，

“你给我讲这些有什么用？人家好好的为什么针对你不针对别人？肯定是你有问题。”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身后传来林娇娇轻轻的抽泣声。

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妈……"她掏出手机，声音带着哭腔，

"妈你能不能来学校一趟…有人欺负我……"

张老师见状立刻慌了，连忙凑到林娇娇身边，语气极尽谄媚：

“娇娇乖，别哭别哭，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麻烦孟总特地跑一趟学校，老师一定给你做主，咱们内部就能解决。”

安抚完林娇娇，她转头看向我，字字带着威胁：

“现在你立刻给你家长打电话，让他们来学校协商处理！”

“老师，我家长他们……”

“不来是吧？"张老师的嘴角一撇，

“行。你不叫家长也行。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林娇娇道歉，然后写一份两千字的检讨！承认是你主动招惹同学，没有自知之明。”

“我……”我攥着外套的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老师，我没有，是她一直......”

“沈青禾。”张老师的声音冷下来，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要么道歉认错，要么叫你家长来。”

“如果…如果我都不选呢？”我低声道。

张老师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东西。

“那就退学。学校不要你这种学生。成绩考第一有什么用？"

“你这种学生我见多了，家里穷就自卑，自卑就生事，生事了还不认……”

我处处包容忍让，可此刻所有隐忍尽数凉透。

我缓缓抬起头，平静地对上班主任咄咄逼人的视线：

“老师，一定要通知我的家长过来吗？”

我攥着口袋里的手机，心里还在犹豫。

我生来心肠慈悲，遇事总想着体谅旁人。

像世人熟知的唐僧一身柔和，身后有着三位神通广大的徒弟，而我的身后，也有三个云城没人敢惹的哥哥。

小时候但凡有人欺负我，只要我跟哥哥们提一句，那些惹过我的人最后全都悄无声息从这座城市消失，再也没出现过。

望着眼前不分黑白的班主任，还有一旁假哭的林娇娇，我心底仍残存一丝不忍。

实在不忍心，彻底毁掉他们的生活。

我放软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再次开口：

“老师...别通知我的家长？我愿意当众给林娇娇道歉......”

班主任还没来得及开口，杂物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一道强势女声冷硬地插了进来：

“不行，必须叫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