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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去找岳父母,想求他们二老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但他们却早就收拾着行李去老家养老了。
我不敢去找他们,害怕看见怨恨的眼神。
以及和苏阮一模一样,九分相似的眉眼。
我努力想忘记苏阮,忘记我们的儿子岁岁。
但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一天,我醒来,都能看见苏阮的身影。
她一如既往地给我做早饭,给我晾晒衣服,给我拖地洗衣。
有次我精神恍惚,接过了苏阮给我的那盒药。
可我吞下后,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才知道自己喝到了老鼠药。
我真是疯了。
没有苏阮,我几乎不是个人。
在苏阮的面前,我才是风光霁月,体面,得体,活着的人。
我尽力去接纳夏晓倩。
毕竟我曾经那么炽热地喜欢过她,喜欢她给我带来的刺激。
可夏晓倩每天都会给我带酒,我痛苦时,她说喝酒就行。
我难过时,她还说喝酒就行。
每次她想醉酒后和我缠绵,我都会把她认成苏阮。
可想到苏阮并不是情欲突然爆发的快感。
而是恐惧,无尽的恐惧。
再次恐惧夏晓倩强制将我锁在床上时。
我吓得几近崩溃,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在床上哭哭啼啼,大声求饶。
“我求你了,别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
这一天,我好像明白了那时候苏阮在我身旁的害怕。
从那以后,我萎靡不振,就像古代被阉割的太监。
我不信,疯狂去酒吧夜店,可现实总会给我一个冰凉的浇头。
我真的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苏阮,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吧。
不出两年,我被公司辞退,那些曾经拥护着我的兄弟们得知我不仅被辞退,还身后欠了一大屁股的债。
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我钱。
一群见钱眼开,阿谀奉承的狗!
我当初对他们那么好,谁家有难借钱,都是我第一个借的!
可现在,他们就这么对我!
什么亏妻者百财不入!我才不信!没有苏阮,我也不是不能活!
我洗脑自己,但我真的一无是处了。
夏晓倩看不惯我整日沉溺痛苦,那个贱女人,也是个见钱眼开的贱人!
就在我跌入谷底的时候,她竟然转头爬上了老男人的床!
哈哈哈哈!她真是什么都吃的下,就那个丑得笑起来眯成缝的臭男人。
她竟然嬉皮笑脸地对着他喊老公。
果然贱人就是贱人。
骨子都是贱。
不像我家阿阮。
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菩萨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