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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伤口在医院缝了六针。
医生给我包扎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伤得这么深?这几天千万不能碰水,定期来换药。“
”谢谢医生。“
我用左手接过单子,走出急诊室。
地下车库里,顾渊正靠在我的车旁抽烟。
地上的烟蒂落了一地,他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我缠着绷带的手,他掐灭了烟,快步走过来。
他想来碰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
他站在原地,盯着我的脸。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语气里满是责备:
“沈念,你这几天太任性了。我去医院看了,你妈那是自然病死,你别总把责任推给皎皎。”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的衣兜:
“这里面有五十万。晚上公司上市前的最后一场资本晚宴,你不用来做策划了。”
“拿去给你妈办后事,剩下的钱给自己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别总沉浸在情绪里,懂事一点。”
”你拿着这些钱,去医院好好看看,然后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好。“
我平静地回答,”明天我就不去了。“
顾渊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阿念,你总是最懂事的。“
他伸手想要抱我,被我用受伤的手挡开。
”顾总,手疼,就别碰我了吧。“
他悻悻地收回手,叮嘱我好好休息,便转身上了自己的豪车。
我看着他的车子驶出车库,将口袋里的卡拿出来,放进包里。
回到出租屋,我开始收拾东西。
顾渊买给我的那些打折衣服,地摊上淘来的情侣杯,我一件都没有带走。
我把它们装进大垃圾袋,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屋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的行李,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就装满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七年时间,我只带走了一个箱子。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李律师发来短信,”资料已全部送达相关部门,董事会成员已确认收到。“
我将手机里的内存卡取出来,折断,扔进马桶冲走。
顾渊,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