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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好几次,还是没压下去不断汹涌的泪意。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姑娘啊,不开心就大声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听到司机的话,我忽然怎么也抑制不住满腔的委屈,放声大哭。
“对嘛,把不开心和委屈都哭出来,你要是想说,叔也可以和你聊聊天。”
哭到眼泪流干,我接过司机递过来的纸巾。
“谢谢叔,哭完真的好多了。”
但我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故事太长了。
到了目的地,沈嘉树和许星眠一直站在门口等我。
“沓沓,对不起啊,现在肯定饿坏了吧。”
许星眠把菜单递给我:“快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沈嘉树买单!”
沈嘉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我说了?”
许星眠躲在我的身后,吐了吐舌头。
“我说你买就你买!再说了我们俩都是女生,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
沈嘉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巧老板走过来。
“小伙子,听老婆的话会发达,你小子有前景。”
我一怔,下意识看向沈嘉树。
他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解释。
“老板你误会了,我才不是他老婆呢,他老婆是这个。”
许星眠指着我解释道。
老板愣了一下。
“啊?对不起啊姑娘,我看他俩刚刚一直在打打闹闹,还以为是一对。”
“一会儿多送你们两个菜,对不起啊!”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一段小插曲没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任何波澜。
吃完饭后,沈嘉树给我打了车。
直到上车时,我才知道他不和我一起走。
“星眠家比较远不太安全,我送她回去。”
“你到家了记得给我们报个平安。”
许星眠家离这7公里,我家离这6.8公里,远了两百米。
我关上车门,没说什么。
回到家后,群里的消息又疯狂弹出。
许星眠:“早上九点半的飞机和下午两点的高铁,选哪个?”
“我选早上九点半!”
沈嘉树:“九点半。”
“少数服从多数,就早上九点半,现在买票!”
意料之外的,和我去南城的飞机在同一时间。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拖着行李,坐上前往机场的车。
路上堵车,赶到机场的时候,广播已经在喊我的名字。
终于赶上,我站在登机口。
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响起沈嘉树和许星眠喘着气的声音。
“沓沓?”
“你是不是买错票了,这不是去海南的航班啊!”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们有些慌张的脸,摇了摇头。
“没买错,我要去南城,不和你们去海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