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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人?”
我和沈以墨异口同声地道,
李大师继续道,“是因为她们大师兄。”
我一时错愕,
她们两个真不像为情所困的人。
我顿时脑补出两闺蜜为男人争风吃醋,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画面。
李大师连忙打断我们,
“你们在想什么呢!为一个人难道就只能是爱情?”
我尴尬地摸摸鼻尖,要是我爸知道我脑子里想啥,肯定得弄死我。
沈以墨也握拳抵住嘴唇轻咳两声,镇定自若的模样。
“想来他们的大师兄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李大师笑一声,随手指着旁边一憨厚老实的中年人,
“他就是她们大师兄。”
我和沈以墨对望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的震惊。
李大师这才娓娓道来,
别看两人性格天差地别,
一个脾气火爆,一个优雅从容,
偏偏性格诧异这么大的两个人,从小形影不离的长大。
彼时,沈母家里要送她来李大师这里学习国画,妈妈哭着闹着一定要一起去。
就这样,两人来到这里。
说来也奇怪,坐不住的妈妈比起沈母来说,天赋好上很多。
李大师本以为,两人会不和。
想不到两人依旧相处融洽。
沈母多次劝妈妈,好好学习,别浪费天赋。
妈妈总是不听,满山遍野的跑。
李大师说到这里,还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暗地里狠狠地跺一脚沈以墨。
他吃痛,面色如常,可桌下攥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李大师哈哈一笑,继续讲。
妈妈与沈母关系的转折点就发生在......
李大师轻咳一声,
有些难以启齿地说,
“山林里小溪间的小鱼小虾很美味,她们为了孝敬我,就去抓一些。”
我暗笑,
若说我妈妈去抓,我还相信。
沈母那副样子会去,我打死都不信。
我侧脸,看到沈以墨眼中同样的疑惑之色。
李大师也看出来了,开口说,
“当然还有附加条件,就是如果谁抓得多,我就送她一件礼物。”
为期十天。
刚开始还好,
后来两人发现端倪,每次小桶里装的小鱼小虾数量都跟自己抓的不一样。
在我妈妈连赢几天后,沈母终于忍无可忍质问妈妈。
妈妈被冤枉,顿时来了脾气,两人大吵一顿。
第二天开始,每次变成妈妈的鱼虾数量不对劲,沈母连赢几天。
妈妈因此跟沈母大闹一场,两人不欢而散。
从此变成互看互不爽的死对头。
“就因为这事?”
我一脸茫然。
李大师点点头。
“年轻人啊,意气之争,就是如此。”
沈以墨思考片刻,望向一旁老实巴交的大师兄,
“所以是师叔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