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王妃带人打上门来对着老夫人一顿输出
齐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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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豪华富丽的马车停在齐府门前,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紫色的绉纱遮挡使车外之人无法一探究竟。
马车两旁各站侍女六名,身后跟着两队卫兵个个全副武装腰胯长剑。
从马车里下来两名侍女,衣着看起来比外面站在车旁的侍女好一些,也比京城一般的小姐要精致一点。
身后再出来的便是那去报信的月纱。
这两名名侍女转头挑起稠帘,下来一位非常漂亮,绰有风姿的美妇人,她面容娇媚,通体显示着一种雍容华贵的风度。
她便是晟亲王妃。
还带了一位太医院的院首。
此刻她对着齐府的大门,眉头挑起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分外森冷泛着杀意。
很快从王府带来的卫兵把看门的小厮拖拽进府,带着侍女护卫紧跟着进去随后关上大门,走路姿态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场,这就是贵族从小培养起来的底气。
走过的路上遇到丫鬟小厮都被掌嘴暴打,王妃下令胆敢喊一句即刻杖杀!
导致没有人来得及去给正在清安院的齐老夫人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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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齐老夫人却浑然不觉自己即将要面临晟亲王妃的怒火。
这个贱蹄子的话简直是把她的脸面往地上踩,拿这些话羞辱她,齐老夫人被气得不行。
佩妈妈一看这驾势老夫人肯定就不会这么算了,也怪这个贱蹄子没事提这些往事非要戳老夫人的伤疤。
果然听见老夫人发怒的声音。
“来人给我把这贱蹄子卖进最肮脏的青楼,让她每天接满一百个客人”
齐老夫人刚下令。
就听见一道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我看谁敢动她!”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妇人,儿子靠着我们晟亲王府成为了皇亲,真可谓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
“过了些年富贵日子,就忘记了自己原是一个卑贱的人”
众人闻言,一看来人正是晟亲王妃。
身后则是王府丫鬟护卫,拎着打得不成样子的丫鬟和小厮,狼狈不堪却不敢喊叫一声,王妃说了喊一声即刻杖杀,还没有安抚费。
看着百薇、花楹、雪茶、木香被折磨的惨状,可想而知自己千娇百宠的女儿这些年到底过得什么日子啊。
“把人放了,拿着本王妃的令牌再去请太医过来好好医治她们”安排好之后,话锋一转“把院子里动手打人的丫鬟婆子即刻杖杀,其余人各掌嘴一百”
老夫人留着本王妃亲自动手。
说完并没有再去看其他人的,带着侍女和太医径直走进主屋。
待王妃走后,身后得到命令的护卫和丫鬟立刻执行了起来,都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执行起来都是十拿九稳的。
齐老夫人刚才的气焰瞬间降下去,扑面袭来的却是畏惧感。
顿时满院子的哀嚎混杂着掌嘴的巴掌声,还有些被杖杀的奴才流了一地的血。
齐老夫人被吓得瘫软在地,佩妈妈向她求助边叫边喊,不一会儿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在地上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那可是晟亲王妃,她在齐府拿捏拿捏她女儿那是因为她女儿深爱她的儿子怎么可能回去告状。
自然而然的也就习惯了。
不过这府里没有她的命令谁敢通风报信啊?
楚仙蕙也不可能想到求援,她那么爱自己的儿子多少委屈都受了,绝不会回去送信的。
忽然她想起来刚刚她好像看到了月纱,一定是这个小贱蹄子偷偷回去告得状。
哼!等我晟亲王妃一走,看老身怎么收拾她。
等等忽然想到刚刚王妃说什么?她要亲自来处置她。
那自己……
自己会不会也像她们这样的下场啊……
不行不行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府之主啊,自己可是身份高贵的老夫人,是郡主的婆婆,怎么能处罚她呢,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被这样打,以后也别想再在京城立足了,这件事过后谁还会把他们齐府放眼里。
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话她呢。
好歹她也是在京城里待了几年,也学了些东西。
很快就强装镇定起来,壮着胆子冲着主屋喊道:“王妃你好歹也是贵族之后,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闯进我齐府,随意杖杀我齐府的下人,就不怕世人搓你脊梁骨吗?好歹也是你女儿的婆家,你就如此对待不怕传出去坏你女儿的名声啊,以后谁家敢娶你们王府的女儿啊”她还就不信了,她真敢杀了她。
还预要继续说,却迎来一巴掌。
“哎呦!哪个贱蹄子不想活了,老身也敢打,定要把你发卖了”
正愁有火没处发,是那个人不长眼的打得她,齐老夫人眼中喷火一个个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老娘不发威就不知道她的厉害。
把她一下子都给打懵了,谁那么大胆敢打她,正要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少女精致小巧的下巴微微扬着,带着一种挑剔审视得倨傲,身后跟着两个贴身丫鬟,这丫头好生眼熟……
她面孔上的险恶、鄙夷、不耐烦,愤怒道:“你一个乡下来的粗鄙之人有什么资格骂我母亲,辱我晟亲王府,还诅咒我们亲王府的女儿嫁不出去,打你一巴掌都算是轻的”
母亲、晟亲王府?
齐老夫人终于想起来了站在她面前的是谁,楚仙蕙的庶妹,生母早死,自幼记在嫡母名下。
嫡母视如己出,请当今圣上赐封县主,封号文安。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能成了精?齐老夫人气势汹汹的怒骂:“你个贱丫头,反了天了你,老身乃可是齐府的老夫人,更是你长姐的婆婆,谁教你的这么没规矩啊,凭你一个晚辈也敢动手打我,简直没家教,今天我就要替你娘好好教训教训你”齐老夫人今天是气疯了来到京城那么久还没受过这样气,今天接连被打脸那么多次,说什么也得还回去,哪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打了再说。
刚撸起袖子就要开打,被楚朝颜身边两个丫鬟,一个按住齐老夫人,另一个抡起巴掌就扇,连扇二十多下。
此刻她的惨状也跟雪茶一般无二,才放开齐老夫人。
任她趴在地上哀嚎,毫无贵妇形象。
打完,那丫鬟嫌弃的甩了甩手抱怨道:“县主,这齐老夫人的脸是什么做的,奴婢这手都快扇断了,实在扇不动了,好疼啊”
楚朝颜面露鄙睨地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哀嚎的齐老夫人,笑着对这贴身丫鬟说:“碎玉啊,你就认栽吧,咱们这齐老夫人这张脸啊就跟那什么……”说到此处楚朝颜故意拉长了声线。
另一个丫鬟闻言接过话说道:“就跟那他们乡下那茅坑里的墙壁一样又臭又硬,怪不得碎玉姐姐的手打起来那么疼呢”(没有贬低乡下人的意思,文中用就是在讽刺齐老夫人的说法)
说出来让楚朝颜几人闻言一笑,她本来和京中小姐约好,去郊外踏春游玩,收到丫鬟来禀报,母亲带着人出去了,听说是长姐受了欺负,月纱是带着伤回来,那她哪还有心思去郊外,派人去推迟了之后,坐着马车赶忙追了出来。
这时晟亲王妃出来了,眼眸湿润微红面色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