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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城的天变了。
沈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无数丑闻被爆出:偷税漏税、工程造假、涉嫌非法集资。
医院里。
沈砚舟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因为伤及内脏,下半辈子只能挂着粪袋生活。
沈父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连话都说不清楚。
沈母受不了刺激,精神彻底失常,逢人就喊我的知棠是无辜的。
沈听澜和沈鹤川被高利贷追债,打断了腿,躲在贫民窟里不敢见人。
短短三天,江城首富沈家,家破人亡。
我带着一纸断绝关系声明,走进了病房。
沈砚舟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
看到我,他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初念……你来看大哥了……”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
我把声明扔在他脸上。
“签了它,从此以后,我跟沈家再无瓜葛。”
沈砚舟浑身一震,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初念,你不能这么狠心……沈家已经破产了,爸瘫了,妈疯了……”
“你不管我们,我们怎么活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怎么活,关我什么事?”
“当年我被扔在雪地里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差点被沈知棠害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沈砚舟死死咬着嘴唇,泣不成声。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原谅?”
我笑了。
“你们以为,我稀罕你们沈家的钱吗?”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床头柜上。
那是江城最大的风投公司的股权书。
“我养父母虽然是乡下人,但他们把车祸赔偿金全都买了一只潜力股。”
“这些年,我用那笔钱做风投,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沈砚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份股权书。
噗的一声。
沈砚舟急火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五年后。
江城女子监狱。
探视室的玻璃墙后,坐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
她头发花白,眼神呆滞,脸颊凹陷,看起来非常苍老。
那是沈知棠。
看到我坐在外面,她猛地扑到玻璃上,疯狂地拍打。
“沈初念!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没有心脏病!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