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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无选择,抱着些许侥幸联系了之前的保姆。
虽然有些自私,但她如果能过来最好。
如果不能,我也想让她给我介绍一下有意向来首都工作的同行。
回信中得知她女儿被首都的大学录取。
她也有意向一同过来,我大喜过望。
谈好薪资后,我第一时间给她们定了火车票。
她的到来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可没高兴两天,我就在宿舍楼下看到了几个不想再见的人。
爸妈和陈自强都来了。
一个月没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爸妈看起来好像老了十岁,往日的精神气不在,只剩疲惫。
妈妈向前两步,轻声叫我:“芬芬……”
我的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下。
随后我冷淡地说:“有什么事直说吧。”
妈妈眼底划过一丝受伤,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一个人来了这么远的地方?”
爸爸看我一切如常,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快急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指责,而是后怕。
以前总觉得这个女儿乖乖巧巧的。
就算他们因为大女儿忽略了她,她都会不计前嫌地在原地等他们回头看她一眼。
可她这次走的义无反顾。
他们才惊觉,他们忽略了这个女儿太久,伤透了她的心。
所以她才如此决绝。
从他们的状态不难看出,他们说的不是假话。
可我的心仿佛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任何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嘲讽。
我还记得初中那年,爸妈陪着宋玉娇去歌剧团表演。
我是住校生,周五是我回家的日子,往日都是我自己回家。
可那天碰上了大暴雨。
我被困在学校,寸步难行。
我用校门口的公共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座机,没人接听。
最后只能一个人冒雨赶回家。
到家已是深夜,我以为他们有事外出,不在家。
不然我这么晚都没回来,他们怎么也应该去学校找我的。
可我进门就看到门口的三双鞋子。
我不死心,轻轻推开了爸妈的门。
他们已经熟睡,房间里暖乎乎的。
可我的心,却比湿漉漉黏在身上的衣服还冷。
……
明明以前对我不甚在意。
现在怎么搞得像找不到我,他们就快急死了一样。
爸爸眼神有些复杂:“芬芬,这个外派持续多久?能取消吗?”
看我脸色发冷,他又连忙解释道:“我们不是想干涉你的工作,只是太远了,我们一家人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
我没忍住扯了下嘴角,爸爸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淡淡道。
“可是,你们跟宋玉娇才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