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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灯更密了。

王强见我没有退缩，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塞进我怀里。

“这是单位对你的内部处分决定！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家属情绪压下去，别让外面继续发酵。”

林晓跪在地上，用手背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全网都看见我妈以前的照片了，那一口金牙谁没看到？”

“我还能拿死去的妈骗人吗？”

围观的人群被煽动起来。

“开除她！让她滚出殡仪馆！”

馆长站在不远处，盯着门外被堵住的业务大厅，急得满头是汗。

“左夕，别犟了。”

“先把赔偿给了，恢复秩序最重要。”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邻居张阿姨打来的，听筒里传来她慌乱的声音。

“左夕！你快回来！你妈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

“刚才有几个陌生人堵在你家门口，说你偷死人金牙！他们砸开了门，还把你妈推倒了！”

“你妈头磕在台阶上，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

我攥紧手机，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大厅里爆出一阵更大的骚动，骂声铺天盖地。

“偷死人的东西，连亲妈都跟着遭报应！”

“这种人还装什么无辜？赶紧赔钱，滚出殡仪馆！”

林晓抱紧遗像，哭得越发凄厉。

“阿姨，您偷了我妈的金牙，现在连您自己的家人都被您拖累，您还不肯认吗？”

她抹了把眼泪，站起身看着王强。

“王主管，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坚持替我们孤儿寡母主持公道，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活。”

林晓又转向围观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替我妈说话。等左夕把钱赔了，我一定把大家捐的所有钱都用在给我妈办后事上。”

几个自媒体博主抓紧镜头，对着直播间激动喊话。

“家人们，正义不会缺席！涉事入殓师必须要公开认错，大家把支持孝女打在公屏上！”

我捡起那张处分决定，抬起头看向林晓和王强。

“你们是不是觉得，监控坏了，加上死无对证，凭一张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U盘，走到导办台旁边，那里挂着一台播放殡仪服务介绍的大电视。

“没关系，既然确认室的监控坏了。”

我转身，看向脸色发白的王强和林晓。

“那大家不如看看，前天半夜，你们俩在殡仪馆后巷干了什么。”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后巷隐蔽监控的微光画面。

王强脸上的表情变了，林晓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里全是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