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个任务是非做不可吗

她下意识想跑，想拒绝，想装病装死装闭关。但系统的惩罚太狠了——剥夺已掌握的技能？

那些技能虽然离谱，但都是她用社死换来的，要是被剥夺了，她岂不是白癫了？

而且，谢无衍要见她，她能拒绝得了吗？人家是凌霄峰首徒，她是个外门小透明。传话的玉符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果然，一个时辰后，一道传讯符穿过她破旧小屋的窗户，精准地落在她面前。符纸展开，字迹清冷：

“明日巳时，问心殿。修行疑难，可当面论。——谢无衍”

落款处还有一个淡淡的灵力印记，是凌霄峰的标志。

陆小茶盯着那行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系统，这个任务......是非做不可吗？”

“宿主，这是里程碑任务！里程碑！意味着您的‘癫疯之道’即将迎来质变！重要的一对一指导，是多少外门弟子求之不得的机缘！您应该感到荣幸！”

“可我一点都不想要这种荣幸……”

话虽如此，第二天巳时，陆小茶还是老老实实爬上了凌霄峰。

凌霄峰不愧是玄天宗主峰之一，灵气浓郁得能拧出水来。

一路向上，古松怪石，流云飞瀑，间或有仙鹤掠过，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

但陆小茶无心欣赏。她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怎么在谢无衍那张冰山脸面前跳《科目三》，还要边跳边解释“音律与情绪共振”。

匿名面纱被系统强制没收了，她只能用真面目示人。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毫无安全感。

问心殿坐落在凌霄峰半山腰一处幽静的竹林深处，殿宇不大，通体由某种温润的白色玉石筑成，檐角挂着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越的响声。

殿门敞开。

陆小茶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殿内陈设极简。一方矮几，两个蒲团，几卷竹简。墙上挂着一幅字，只有一个“静”字，笔力千钧。

谢无衍就坐在靠窗的那个蒲团上，白衣胜雪，手边放着一盏清茶。他抬眼看向陆小茶，琉璃灰的眸子依旧清冷，但似乎少了最初那种拒人千里的凛冽。

“坐。”

只有一个字。

陆小茶僵硬地在他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谢无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并不锐利，但陆小茶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被审视。

她想起自己没戴面纱，想起自己这张脸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想起自己那些离谱的操作他全都知道——

想死。

“陆师妹，”谢无衍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意外地没有讽刺或质问，只是陈述事实，“你近来的修行方式，颇为……独特。”

陆小茶干巴巴地应道：“谢师兄过奖。”

“非是夸奖。”谢无衍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只是好奇。那些音律，那些动作，那些……光影之术，你从何处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