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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裴秩,他的脸色并无异常,甚至可以说平静。
只是,这种平静太刻意了。
那种隐隐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还没等我琢磨出什么,就被他一手捞过,他搂着我的腰,略带宠溺:“走啦,纪念日还有三小时就要过去了,现在,去过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看着这样的裴秩,心底失笑,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吧。
那天晚上他格外温柔,拉着我的荒唐了一次又一次。
唯一的不同,大抵是他找出了闲置已久的超薄。
“最近压力大,备孕的事先放放吧。”
我按下心底的失落,他明明知道,我答应他的求婚,就是因为想要个孩子。
我刚准备说什么,裴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那边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慌乱,在静寂的夜里不开扩音都听的十分清楚。
“裴医生,你快来,欣瑶她出车祸了,她伤的位置特殊,可能需要你来主刀。”
“你说谁?”
那边重复了一遍:“是欣瑶。她不让我们送,自己打了出租,结果出车祸了。”
裴秩捏了捏额角,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你们怎回事?明明知道她喝醉了,还让她独自一人打车回家?”
他尾音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
裴秩为人清冷疏离,情绪从不外泄,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这般失态。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等着,我现在过去。”
话音落下,他连忙起身,碰到我拉住他的手时,下意识甩开。
我吃痛的抽气声,唤回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打开灯,捏着眉心,说了一句“抱歉。”
许久,他像是找回一丝理智。
“我得去医院做个手术。”
说完,他转身去开房门,指尖却在颤抖。
那连门把手,按了三次都没能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