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野猪下山
三人望着空空如也的厨房和已经露底的米缸,也一阵无语望苍天呀。
“宝,要不你再去空间一趟,看看咱们厨房的隔间能打开吗?里面有一些米面,够咱吃一段时间的。”
肖凌这才想起厨房旁边的这个隔间,平时没有存在感,现在想想,里面的物资价值连城呀。
家里除了汽车、电动车、旧衣柜等大件放在车库里,而其他库存都放在这个隔间里。
肖凌再次望向手心的闪电图形,集中精力,眼前一闪,又进了空间。
她打开了水龙头,有水。
她打了一下燃气灶,有气。
她又打开了灯,也有电。
最后她望向了自己的手机,此时的手机电量已经充满,她熟练的打开密码锁,刷了一下,手机居然能上网,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能用手机,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超级知识库。
但此时她明白,现在得先有命活下去才行。
她尝试的打开隔间门,折叠式拉门一推就折叠在了墙后。
“居然打开了,莫不是这个隔间本就是厨房附带的原因吧。”肖凌暗自想着。
这是一间细长的隔间,装修的时候,三面墙上各定制了五层货架,直至房顶,这间房没有暖气,温度较低,放柴米油盐最合适,由于空间足够大,平时用的一些杂物也堆放在里面。
肖凌踩在人字梯上,逐一清点了物资,不禁感叹,原来老妈这么能囤。
最上面两层存放着最不常用的,放了一些书本报纸和瓶瓶罐罐,耐储存的药物和一个家庭急救包。
中间两层拿取最方便,放着最常用的东西,两桶10L的花生油,一袋50斤的大米,一袋50斤的面粉,还有糯米、小米、红豆、绿豆,薏米等粮食。
另外,老妈在日本排核污水前,囤下了200斤盐。
疫情前囤下了一袋50斤的冰糖,一袋50斤的白砂糖,各种花生、坚果、葡萄干,还有一箱进口奶粉,各种零食。
这不是正好赶上过年嘛,还有为年后走亲戚准备的烟酒糖茶,各种礼盒,爸妈这边的亲戚多,这准备的也多,把最下面一层隔断都堆满了,地上也堆满了。
隔板下面,贴着地面的位置也没闲着,放着一些装修时留下的瓷砖,废铁等。
这次出空间的时候,肖凌拿了一箱八宝粥和三个碗,三个盘子,三双筷子还拿了宿营神器工兵铲和一套宿营帐篷及防潮垫,睡袋等。
肖文致忙接过这些物资,看着工兵铲道:“嚯,差点忘了这家伙,有了它,我们的就有了防身工具了,还有,我的钓鱼装备应该东墙根放着,你抽空也帮我看看。”
孙秀芹看了一下八宝粥,“以前被鄙视的高糖、高碳水,现在看来还有点想喝了?别说,人这一活动,胃口就好了,咱快趁着没上冻,赶快把她喝了吧。”
喝完后,三人通过窗户的破洞,看了一下远处天空,大雪已停,天边升起了橘红色的晚霞,孙秀芹突然想起来,“宝,今天你在空间里面睡吧,你那屋窗户纸都破了,太冷了,隔间有一个瑜伽垫,你垫着在厨房睡吧,总比这里暖和。”
说完捏着那乌黑包浆的被子,“呃.....这味太大了,要是当时把被子收在隔间就好了,今晚只能睡在睡袋里了。”
就在肖凌刚要进空间的时候,肖文致叮嘱道:“凌儿,咱也不能整天吃这些,这样,你今晚熬一锅八宝粥,多放点糖。再煮上一块牛肉,切成片,方便随时吃,我怎么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用高压锅做八宝粥很简单,提前泡两个小时,熬半个小时,不开盖,焖一晚上就好了。
牛肉就比较麻烦,需要化冻,泡出血水,再煮半个小时即可。
算了,还是泡一晚上,第二天再煮吧。
肖凌从来没在一天内做过这么多事情,煮完八宝粥,给牛肉换了一次水,又给老爸老妈送了一趟暖宝宝,这才躺下,果然疲劳是最好的催眠药,粘上报纸卷成的枕头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八点就醒了,刚出空间,便听到爸妈在吵架。
见肖凌出来后,孙秀芹拉着她道:“宝,你快看看你爸,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肖文致也没好气的道:“秀芹,你不懂,别瞎说好吧。”,
“凌儿,别听你妈的,她又没看过穿越小说,说了她也不懂。”
“不过这事也怪了,昨晚貌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把原主的经历过了一遍,模模糊糊记住了前身发生的事。”
肖凌一听来了兴趣,有了前身记忆,这就好办了:
“爸,你快说说,咱处于什么朝代,咱都是谁?”
肖文致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梦,边回忆边说道:“咱们这个朝代叫大乾朝,并不是前世以前的任何一个朝代,貌似元朝以前是相同的,这个时空算属于元朝以后得一个平行时空,按照前世历史对照的话,这大乾国相当于明朝,而且处于明末,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前世的辽东。”
“不会吧,这么惨?我听说明末辽东汉民被屠杀了三分之二,那些没死的都做了包衣奴才。”肖凌插话道。
“凌儿,别打岔,让你爸趁着还没忘,赶快回忆一下我们的情况。”老妈也有一些紧张,不过还是阻止女儿插话。
“嗯,凌儿说的对,我感觉,这就是那个乱世,而且这场大雪,让鞑子的日子雪上加霜,他们解决危机的办法就是南下掳掠,我们这里首当其冲。”
“咱们这里是肖家庄,你爷爷叫肖德福,奶奶叫肖杨氏,他们有三子一女,分别以宁静致远命名。
也就是大伯叫肖文宁,大伯母叫孟相君。
他们有三儿子,大儿子肖家栋,今年14岁,二儿子肖家良,10岁,三儿子肖家宇,8岁。
大姑叫肖文静,大姑父叫田文光,住在西边的田家村。
你爸我还叫肖文致,你妈还叫孙秀芹,你也仍然叫肖凌,和我们前世一样一样的。
你还有个三叔叫肖文远,三婶叫姜珊。
他们有个9岁的儿子肖家泽,还有个7岁的女儿名叫小婉。
咱们这一家人都生活在盖州卫的村里,你爷奶嫌弃我只是个只会读书,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把咱们分到这座祖宅里了,咱家基本就是这个情况,对了这边的人都说辽东话,也就是我的家乡话,你们不是都会吗?以后就说辽东化。”
“嗯,这辽东话朗朗上口,整天听你说,我拽两句也不成问题,不像我们淄博话那么绕口,咱家宝更是张口就来,说辽东话没压力。”孙秀芹说道。
“分家也挺好,和那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反而很麻烦。”
“不对呀,爸,我大哥肖家栋14岁,那我多大?我昨天照镜子,怎么像三年级的小学生呢?”
肖凌问完,老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今年已经11岁了,这个年代物资匮乏、营养不良,发育的比较慢,所以看起来小。你妈也只有25岁,我也只有27岁,别惊讶,我们就是这么年轻,只不过吃的太差,显老一点。”
孙秀芹这一算就怒了:“好你个肖文致,我在13岁就怀了咱家宝了,昨晚,我还在寻思,后来怎么没再生?这感情是怀孕太早亏了身子。”
肖文致见二女都气呼呼的望着他,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是前身干的事,又不是我,再说这个时空,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结婚生子,只不过这几年鞑子时常来抢掠,辽东汉民的生活越来越艰难,以后补起来,还能再生的。”
肖凌看了看自己豆芽菜般的身体,又看了一下老妈瘦骨嶙峋的身体和饱经风霜的脸,也只能默默的认了。
为了躲开老妈那如刀的眼神,老爸推门出去透透气,刚走出的老爸突然折返,猛地关上门。
看到老爸这神情,老妈也慌了:“老肖,你这是咋了?”
老爸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嘘,外面有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