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她
顾言酌双眸猩红,他捏着我的下巴,恶狠狠道:“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这五年我养条狗都知道讨好我对我摇尾巴。”
这话戳到我的心,一阵一阵的钝痛,“你养条狗你跟狗做?”
“你!”顾言酌被气的说不出话,松开我的下巴,“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的律师随后会把相关文件发给你们公司,好自为之吧,沈小姐。”
我又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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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去道歉,你居然把人给我打了?沈烟雨,您能耐真大。”张姐对着办公椅做了个请的手势,“来,要不这个经理您来做吧,我真是受不了了。”
又不是我的错,是顾言酌先强吻我对我先动手的。
“我动手是出于正当防卫。”
“人家顾言酌什么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看你是脑震荡!”张姐说的是激动的被自己口水呛了个满脸通红。
是了,他顾言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给他赔礼道歉,他现在没要了你的命你就谢天谢地吧。”
“我不想去。”去了还指不定又怎么羞辱我。
“不想去?你不去谁去?”张姐暴跳如雷,“你不去我们公司都完了,你去了只是你一个人完了,你想让她们都失业,想让我们成为设计行业的笑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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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离开顾言酌第三次出现在他面前,一次比一次不情愿。
“对不起,顾总。”
我很郑重地鞠了个躬,对面的顾言酌脸上还印着一个巴掌印。
如此可见今天上午我用了多大的力气,张姐胆战心惊地把赔礼放到顾言酌面前,可他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张姐推了我一把,我正准备开口顾言酌抬头看着我,我又把嘴给闭上了。
“顾总,您看我让沈烟雨陪您吃个饭,道个歉,这事能不能就算了,设计图纸我们一定好好做,我们设计师还有很多的,到时候再给您安排一个,您看怎么样?”
“我就要她。”顾言酌指着我。
“可是......”张姐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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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顾言酌带着我不是应酬就是宴会,总之就是换着法子羞辱我。
“沈小姐,替我挡好酒。”顾言酌在我耳畔这么说,然后就拉着我到处转。
按他的身份,谁敢灌他酒,这明摆着就是他主动找人喝酒,那人敬回来的都进了我嘴里。
一轮下来我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走路都开始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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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酌搂着我的腰进了套房,在我耳鬓厮磨,惹得我心尖儿痒。
我想推开他可是使不上力气,在他的眼里就成了欲拒还迎。
“烟烟。”
他这么喊着我,我从没听过他这么喊我。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
“我是谁?”
顾言酌声音低沉极具魅惑性,他一步一步诱导我。
我答:“顾言酌。”
“言酌。”他纠正道。
“言酌。”我觉得浑身都很热,身上的衣服像是会自己加热一般,呢喃道。“热,好热。”
“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