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全院大会对峙
赵铭坐在实验室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照常改着飞控的代码。
他等的就是这种火力覆盖。
有了外部的热度，里面的人才会加速自乱阵脚。
下午三点，刘文博打来电话，压低声音：“铭子，你那报告我看了，效果拉满。教育部那边原本还想着内部慢慢查，现在直接成立了专项组进学校。”
赵铭只说了句：“好。”
晚上七点，论坛顶置了一个通知
“教育部专项调查组已进驻大夏科技大学，全面调查武器学院科研经费问题。”
这一行字挂出来，不只是学生，连不少武器学院的老师看了都沉默了。
有些人开始清理电脑，有些人干脆直接销毁了以前的合同副本。
他们知道，这次不像以前那样能压下去。
赵铭回宿舍路过操场，几个不认识的学生朝他喊了一句：“干的漂亮！”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这种时候，不用多说。
第二天一早，学校的邮件群就弹出了一封全院通知。
标题很长，但核心只有一句话。
“教育部专项调查组，将于今日下午两点，在武器学院大礼堂召开全院大会，所有教职工必须到场。”
武器学院的走廊，从上午就开始不安分。
有老师关着门打电话，有的办公室干脆拉了窗帘，几个骨干平时最爱在走廊吹牛的，这会儿全缩着脑袋。
赵铭上午在清北例行汇报完工作，就直接往大夏科技大学赶。
他知道这场会不是走过场，而是教育部要当面摊牌。
他也清楚，李德汉那帮人肯定会硬撑，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承认。
下午两点，大礼堂座无虚席。
校领导、院系负责人、全院老师全到。
台上坐着教育部专项组的几个人，正中是个五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的处长，面无表情。
李德汉照例坐在前排，脸板的像石头。
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处长开口：“今天我们是来核实科研经费使用情况的，希望大家实事求是，不要有隐瞒。”
底下没人吱声。
处长拿起桌上的一份材料：“专项组前期查到，武器学院部分科研经费外协合同金额过高，合作单位存在关联关系。请李院长解释一下。”
李德汉拿过话筒，声音不紧不慢：“我们学院科研项目多，合作面广，外协单位多是老合作伙伴，互相信任，这是正常情况。至于所谓的关联关系，完全是捕风捉影。”
这话一出，台上的调查组面面相觑。
处长还没开口，赵铭站起来了。
他没走台前，就在后排直接把带来的资料举了起来。
“这是我整理的三年武器学院外协合同记录。”
他把厚厚一叠纸直接交给了调查组的人。
“七个外协单位，五个法人是同一个人控制，公司注册地址同一条小巷，注册资金五万，业务范围覆盖从机加工到广告设计。”
调查组的人快速翻着，纸页哗啦啦响。
台下一阵低声议论。
赵铭接着说：“这些合同金额最高的一份是五百二十万，外协内容是加工一个型号的合金外壳，但没有任何加工记录，只有收款单。”
有人忍不住抬头看向李德汉。
李德汉脸色铁青，死咬着一句话：“这些账目都是合规的，有发票，有合同，有验收单。”
赵铭冷冷补了一句：“发票是有，但开票公司和收款公司是同一个法人。”
现场彻底炸开了。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有人低声骂了句“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调查组处长合上材料，直接放下话筒：“这些情况，我们会立刻进入立案程序。”
然后看向台下：“从现在起，请相关人员不得离校，不得销毁任何与科研经费相关的资料。”
台下有老师低下头，不敢看同事。
李德汉的呼吸急促了一下，手指死死扣着座椅扶手。
会议散场的时候，赵铭走出礼堂，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今天这一下，算是捅到窝里了。”
赵铭只是点了下头。
他知道，这一刀下去，李德汉那边已经开始漏血了。
接下来，就是等他们乱阵脚。
全院大会刚过去不到半天，李德汉那边就动了。
晚上八点，大夏科技大学几个老师的朋友圈突然开始转一篇长文。
标题是
《年轻人应该脚踏实地，而不是靠炒作成名》
文章里没点名，但通篇影射赵铭，说某些年轻科研人员“擅长打舆论战，把学院的正常合作曲解成贪腐”，还借助娱乐圈关系炒作自己。
末尾还暗戳戳写了一句：
“真正有水平的人，不会天天想着抢别人的成果。”
这篇文章很快被几个行业公众号转载。
半个小时后，几家科技圈的自媒体跟着发声，说要“理性看待经费问题”，别“一棍子打死科研院所”。
赵铭坐在清北的宿舍里刷手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李德汉的手笔。
这种文风，这种发稿渠道，太熟了。
这是典型的“反向洗地”先把对手的形象往外抹黑，再把话题引到“年轻人不靠谱”上。
他没急着回应。
而是直接把这篇文章截图，发给了赵百合。
不到二十分钟，娱乐圈的火力就开了。
几个有头有脸的娱乐大V几乎同时发微博
【有些人真不要脸，自己伸手抢学生的科研成果，现在反过来说学生炒作？】
【如果你们真干净，就请堂堂正正把三年的经费账公开出来。】
【影后赵百合的亲弟弟被黑成这样，你们怕不是活腻了？】
微博热搜速度飞快。
#赵铭被抹黑#、#武器学院经费问题#同时冲进前二十。
而更致命的是，赵百合亲自发了条微博
“我弟弟是做科研的，不是玩手段的。
他忙到有时候连我都见不上一面。
你们要是敢冤枉他，就把证据摆出来。
没有证据的造谣，就是诽谤。”
这条微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评论区就炸了。
娱乐圈的粉丝和科技圈的网友居然罕见的站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