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调查组锁喉
有人扒出了武器学院那几家外协公司的工商信息，和赵铭之前爆出来的一模一样。
有人直接去地图街景截图那几家公司门口连个像样的牌子都没有，有的甚至是居民楼。
这种硬证据一出来，反向洗的那篇长文反而成了笑话。
原本被带节奏的几家公众号，急忙删稿，但截图早就传遍了。
第二天早上，教育部的专项调查组又开了个小会。
原本他们的调查节奏是按部就班的，现在舆论压的他们不得不提速。
有人直接建议：“既然网上证据这么多，干脆先把涉及的外协公司冻结调查。”
赵铭坐在会议室外面的长椅上喝咖啡，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心里很清楚
这场舆论战，他已经占了上风。
李德汉这回，不管怎么洗，都只能越描越黑。
早上九点，武器学院办公楼门口多了几辆陌生的公务车。
车上下来几个人，穿着深色外套，胸牌挂着“教育部专项调查组”的字样，直接进了院长办公室。
不到半小时，学院的微信群里就传出一个消息：
“李院长暂时不得离校，配合调查。”
这句话在内部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在私聊里问：“这是真被盯上了？”
有人回：“不光盯上了，昨天网上那一堆料，他们全看见了。”
赵铭没去凑热闹。
他在清北的实验室里照常调试飞控代码，手机一震，刘文博的电话打了进来。
“铭子，最新消息，专项组已经把武器学院近三年的全部财务资料封存了，连服务器都搬走了。”
赵铭挑了挑眉：“动作挺快。”
“快？那是因为你舆论压的狠，不然他们还要拖。”
挂了电话，赵铭翻开昨天的新闻热搜，#武器学院经费问题#还挂在榜上。
评论区里，有人已经扒出了更细的工商信息那几家外协公司的法人，不止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李德汉的老同学，曾在同一家国企呆过。
这些东西赵铭早知道，但放到网上，由别人去扩散，比他自己说更有杀伤力。
中午，调查组的人又进了一趟财务处，把几箱合同、发票、凭证全打包运走。
几个平时在学院里横着走的财务骨干，这会儿全低着头搬文件。
李德汉没在办公室，听说是被留在行政楼的会议室里。
外面有人看到他的时候，他手里攥着手机，不停的打电话，可脸色越来越沉。
下午三点，清北传来个消息
教育部那边打算对外通报一部分调查进展，以回应舆论。
虽然不会点名，但只要提“某重点理工高校武器学院”，所有人都知道是谁。
赵铭看着这个消息，心里很清楚，这就是锁喉的信号。
一旦进入公开通报阶段，李德汉就算有天大的关系，也不可能完全压下去。
傍晚，学校官网挂出一条简短的新闻通告：
“针对近期社会各界关注的科研经费使用问题，本校已全力配合上级部门调查，并将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短短几句话，等于在全校师生面前宣告事情真有，而且很严重。
微信群、论坛、贴吧同时沸腾。
有人已经开始赌李德汉还能撑几天，有人干脆开玩笑说要去礼堂门口支个摊，卖“院长纪念品”。
赵铭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把这些截图保存好，放进一个名为锁喉阶段的文件夹里。
这一阶段，他不会再主动放料了，剩下的交给调查组去推进。
第二天一早，大夏科技大学的早操还没结束，武器学院的门口就停了三辆带zhengfu牌照的商务车。
下来几个人，全是专项调查组的熟面孔，还有两名穿制服的公安。
他们没说一句废话，径直往院长办公室走。
楼道里的老师们全缩在门口，假装在翻文件，其实全在等看热闹。
有人压低声音：“今天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有人回：“还能有假？财务室的合同昨天下午都搬空了。”
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德汉坐在办公椅上，手里还攥着手机。
看到这阵仗，他愣了几秒，然后沉下声：“我还没到需要这样的时候吧？”
走在最前面的调查组组长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上级已经批准，对你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措施，请你配合。”
李德汉试图维持镇定：“我有什么不能配合的？可这是学校内部的事，为什么有公安？”
那公安直接回了句：“经费问题里涉及的数额巨大，不只是学校的事。”
话落，现场一片安静。
李德汉慢慢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还是被两名公安分列在左右，带着往楼下走。
楼下已经有人在等着拍视频了。
从办公室到楼门口，不到几十米的距离，却像走了半条街。
手机镜头全跟着，视频里清清楚楚拍到李德汉被带上车，车门关上，车队启动。
不到一小时，这段视频就出现在了校内论坛。
标题直白的吓人：
《院长，走了》
评论区跟开锅一样：
【这下没跑了】
【早该查】
【谁能想到啊，平时在台上教我们做人，私底下干这事】
【看赵铭那几天的样子，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赵铭看着手机屏幕，表情很平淡。
他没转发，也没点赞，只是把视频保存下来，和之前的资料放进同一个文件夹。
这一刻他知道，李德汉的权威在学校彻底垮了。
李德汉前脚刚被车拉走，武器学院里就开始冒头。
几个副院长、系主任聚在会议室，关着门开了两个小时的紧急会议。
他们这帮人，平时拿李德汉的好处拿得最勤，现在出了事，个个都怕自己被顺藤摸瓜。
可怕归怕，嘴上还是硬的。
“李院长这是被人搞的。”
“年轻人太冲动，拿几份账单就敢往外爆料。”
“科研圈哪有那么干净？你真要查，谁都有问题。”
几个关系更近的直接敲定了策略把锅全往赵铭身上扣。
反正李德汉不在，能顶风反击一波也算是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