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光环背后的双人戏

冰岛的极光在十二月的夜空划出绿色丝带时，莫向晚正蹲在酒店地毯上帮徐陵整理行李。行李箱里整齐码着他的剧本、维生素片，还有母亲织的灰色围巾——标签上还留着她去年在机场免税店买的抗寒面霜。

"向晚姐，极光在阳台就能看到。"徐陵裹着浴袍从洗手间出来，发梢滴着水，"别收拾了，明天凌晨的飞机。"

她抬头，看见落地窗外的极光正掠过雪山，映得他瞳孔里流转着细碎的光。五年来第一次放下工作旅行，却还是忍不住把他的日程本带在身边，上面记着《深海追击》的试镜时间、品牌代言的补拍日期，还有母亲的生日提醒。

"你啊，"她笑着扯下他的围巾，"去北极圈还要带西装，以为是走红毯？"

徐陵接过围巾，突然蹲下来与她平视，指尖划过她手腕的小星星纹身："如果现在有镜头，记者会怎么写？顶流影帝与经纪人冰岛私会，疑似同居"

莫向晚的耳尖发烫，想起三天前在金麦穗奖后台，他获奖时看她的眼神。那时她就知道，有些东西再也藏不住了——比如他ins新关注的第一个账号是她的私人号，比如狗仔拍到他们在愚园路面馆并排而坐的背影，面条碗里的葱花被挑得干干净净。

极光最盛时，两人裹着毛毯坐在阳台。徐陵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银链在极光下泛着微光，链坠是颗磨砂质感的星星，比她五年前送他的那枚更大、更亮。

"送给你的。"他帮她戴上，指尖划过她后颈的碎发，"冰岛的星星，和你手腕上的那个，是一对。"

莫向晚摸着链坠，想起他在《缉毒先锋》杀青时说的话："向晚姐，以后换我来送你星星。"远处传来极光特有的低吟，像时光的回声，将五年的过往都揉进这刻的璀璨。

回到上海的第一天，星言娱乐的会议室就炸开了锅。陆星沉扔在桌上的策划案封面上，"徐陵×国际奢牌"的logo格外刺眼，旁边贴着张便签：华谊天娱截胡了星言的合作。

"他们用周明轩的丑闻做交换。"莫向晚翻着资料，"狗仔明天会曝周明轩夜店私照，转移视线。"

徐陵突然冷笑，指腹摩挲着影帝奖杯的底座："所以我们就该让步？"

"不。"莫向晚抽出自己的方案，"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让徐陵以禁毒大使身份出席品牌活动，现场连线缉毒警家属。"她抬头看向陆星沉，"赌一把，赌品牌方更想要正能量形象。"

会议结束时，徐陵跟着她走进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莫向晚刚要开口，就被他按在文件柜上，雪松香水的味道裹着冰岛的寒气将她包围："向晚姐，你知道吗？在冰岛的那七天，我每天都怕醒来发现是场梦。"

她看着他眼底跳动的光，想起极光下他说"我想吻你，不用躲在消防通道或化妆间"。指尖不自觉地抚过他锁骨的擦伤——那是拍《深海追击》水下戏时留下的，比任何情话都更真实。

"徐陵，"她轻声说，"下个月林湘的首场演唱会，你答应过要当嘉宾。"

少年的肩膀垮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知道啦，经纪人小姐。"他突然笑出声，"不过这次，我要和她唱《星轨》的男女对唱版，歌词里那句你是我触不到的星光，我想改成你是我握得住的烟火。"

莫向晚的喉咙发紧，想起三年前林湘在练习室哭着说"徐陵哥哥的眼里只有向晚姐"。那时她以为是小姑娘的错觉，如今看着徐陵认真改歌词的样子，突然明白，有些心事，早就写在他每次望向她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