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
二姑不错过任何一次煽风点火的机会:「好啊,你们忙前忙后,敢情给别人做嫁衣啰!」
大伯母认定我用了神笔,直接拦住招生办,面容狰狞地指向我。
「我要举报马熏,她一定是作弊了!」
亲戚们都看傻了,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招生办没接话,只是看了我一眼,语气严肃。
「你说她作弊,那证据呢?」
大伯母理直气壮:「她一个住地下室的穷丫头,补习班都上不起,她能考上清北,我呸!」
大伯帮腔:「对,我作证,她平时成绩根本没那么好!」
招生办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材料,亮在众人面前,正色说。
「看清楚了,马熏同学是奥数得奖保送,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我校提前录取,经过了教育厅和学校的双重严格审核,成绩都有据可查,不存在任何违规行为。」
大伯大伯母僵住。
那么多年,他们一次家长会也没参加过。
自然不知道我的真实成绩。
招生办:「至于作弊,你的儿子马得福成绩严重造假,他是如何窃取他人成绩、篡改录取信息的,我们已经正式报警,相信很快就会给出答案。」
表哥被砍的那一刀挺严重。
有天我去探病,发现给表哥注射的护士,是个熟人。
就是那个被他糟蹋的女孩的妈妈。
她戴着口罩,面无表情地把过量的药剂打进去。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经过时,她客气地对我道谢。
我笑:「举手之劳而已。」
只是提醒她换班,发条短信的事,不是举手之劳是什么?
表哥两只眼睛没保住,感染摘掉了。
他醒来后崩溃地砸烂病房,对大伯母拳打脚踢:「都是你!要不是你一天天说马熏成绩好,我能画这玩意?都赖你!」
听着拳拳到肉钝响与大伯母惨叫声,我贴心关上门。
调查结果来得很快。
马德福纸面成绩只有3分,至于为什么系统与通知书上被调换,却始终找不出原因。
这也证明了我的猜测:神笔画出的东西,不会无中生有。
而是挪动。
想通这层,当晚我用神笔,画下第一个愿望。
一本存折。
里头的本金由瑞士银行的大额休眠存款组成。
我调查过,那里有上万个长期无交易活动的账户。根据神笔的规则,如果丢失大量现金一定会被调查。我不动本金,只取利息的话反而安全。
休眠账户沉睡着大量资金。
一点利息,同样是天文数字。
我先在京市购置了几套房,再分批存入银行。开学后我还是住宿舍,衣食住行与过去毫无区别。
表妹也靠钞能力,保送到艺术系。
有天在饭堂正好碰到,她周身名牌,手里耀武扬威地挽着我的男朋友。
「表姐,我跟吴振在一起了,你不会介意的吧?」
吴振是系草,英俊高大。
我们谈了也就三天。
室友替我不忿:「吃饱了撑的,专抢你的男友,送表又送钱,就会用糖衣炮弹,我看就是心里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