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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还是泄露了。

押送车刚驶出大门，一群家属便冲了上来。

他们举着孩子的寻人启事，用力拍打车窗。

“把孩子还给我！”

“人贩子去死！”

车被堵住。

警员下来维持秩序时，一个女人突然钻过警戒线，拉开了车门。

她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地上。

“我女儿在哪儿？”

“你说！”

我的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有人把寻人启事贴到我脸上。

照片里的女孩六岁，扎着两条辫子。

她就是藏在外面的三个孩子之一。

我知道她在哪儿。

也知道附近还有人贩子盯着。

我只能闭紧嘴，鸡蛋砸在额头上。

黏稠的蛋液顺着脸往下淌。

沈归站在镜头前，红着眼睛劝家属冷静。

“请大家相信警方。”

“无论嫌疑人有过什么经历，都不能抵消孩子受到的伤害。”

爸爸赶来，将那个女人拉开。

她跪在他面前，哭得直不起腰。

“沈警官，您也是丢过女儿的人。”

“您替我问问她，我的孩子到底在哪儿！”

爸爸看向我，四周全是镜头。

良久，他沉声开口：

“无论嫌疑人有什么身世，伤害孩子都不能被原谅。”

这句话很快传遍全网。

所有人都说，打拐英雄绝不向人贩子低头。

没人知道，他审判的是自己的女儿。

下午，沈归交来一段录音。

我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来。

“这个孩子归我。”

“价钱按老规矩。”

“谁来找都别放。”

爸爸听完，一言不发地坐了很久。

最后，他在补充笔录上签字，确认我参与儿童买卖，是团伙核心成员。

这份材料会被移送检方。

也会成为要求重判我的证据。

他落下最后一笔时，我问：

“录音后面三分钟，您听过吗？”

技术人员愣了一下。

“文件到这里就结束了。”

“被删了。”

恢复用了两个小时。

后半段放出来时，审讯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